刘戊生说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万事万物想要运行都必须遵循他们自身的规矩。”
天子说道:“朕只是觉得身体有些不适,想要有人能够贴身服侍一下,太宰大人未免有些过于上纲上线了吧!”
刘戊生还想要反驳天子之言,却被范鼎甫抢先一步,说道:“陛下所言极是,陛下的身体自然是大邹的根本。陛下身体健康,才是百姓之福,百官之盼。陛下身体有恙,身边也应该有人服侍照顾。只是礼法是我大邹的根基,陛下身为天子自然不可能带头违反,所以太宰大人也并未有错。太宰大人就通融这一次,以便让陛下的身体尽快康复。”
刘戊生不解的看着范鼎甫,范鼎甫则小声的提醒刘戊生,说道:“不要因为这些小事,忘记了我们今天的真正目的。”
在刘戊生看来可不是小事所能解释的,但是看到范鼎甫,冉俅以及百官的眼神,刘戊生也只能让却,让李桂录这个该死的阉人继续呆在朝堂之上。刘戊生不甘心的退了下去,冉俅站了出来,说道:“陛下,如今坊间都在传,天相师根据天相算出秦地有妖邪降世,为了天下苍生,天相师派出傅瑄大人前去秦地寻找妖邪并将其斩杀。可是就在傅瑄大人千辛万苦寻到妖邪,准备将其诛杀之际,陛下却将下旨意,要讲那妖邪之人带到天元城,臣不解其中深意。”
天子说道:“爱卿有所不知,妖邪之事朕也曾经与天相师请教。根据天相师的推断,那妖邪应该是刚出去不久的孩童。可是秦地那个奴隶显然不符合这样的条件,为了避免弄错,滥杀无辜,所以朕才下令,将可疑之人全部压送到天元城,由天相师亲自辨认。朕也是为了柔家的荣誉着想,诸位可曾明白?”
范鼎甫说道:“天相师也只是根据天相推测,而且秦地奴隶年龄并不大。以这么小的年龄就可以让柔家难堪,足以证明他就是妖邪。”
天子说道:“朕也是一番好意,傅瑄虽然是大邹先祖血脉,但是毕竟也是柔家弟子。而秦地奴隶与柔家的恩怨,想必你们都有所耳闻。如今九州各家已经有各种各样的传言流出。朕为了柔家着想,所以才下令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也是为了保护柔家。”
冉俅说道:“可是陛下,天象示警,妖邪之人必将霍乱天下。这般危险之人就应该尽快诛杀以绝后患,而陛下却将他押送到天元城,恐生事端啊!”
天子笑了笑说道:“诸位的担忧朕都理解,都是为了大邹将来考虑嘛!可是诸位未免有些太过于妄自菲薄了吧!天元城有天相师,有诸位坐镇,而妖邪只是一个地位卑贱的奴隶,或者是乳臭未干的小儿。如此势单力薄,能够在天元城掀起多大的风浪?而且,朕也没有说不诛杀妖邪,这件事毕竟是因为天相师,因为柔家而起。柔家的品德一直已来九州各地无人敢怀疑,而如今却出现了许多不和谐的声音。朕为了柔家的声誉,所以决定小心从事。而且,朕也从来没有说过,不诛杀妖邪。如今大邹国泰安康,兵强马壮,对于妖邪诸位又何必急于一时呢?诸位如此害怕妖邪进入天元城,是对自己没有信心,还是对勇猛的将士没有信心,亦或者是对朕没有信心,认为朕抵挡不住妖邪的诱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