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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安澜躺在病房里,她知道自己已经痊愈了,但她还是很瘦弱。
因为她不吃饭,瘦点可怜点,事情就更好办了。
这阵子韩拙和云松哥哥似乎都很忙,韩万强也没派人来看望她,做个样儿也
没有。
不要紧,这样刚才安静一阵子,我要梳理一下,下一步的人生该怎么开上不走。
喻安澜想着,手机却响了。竟是santha,苏曼丝!
喻安澜有点错愕,太久没有这个厉害女人的消息了。最近流行突然失踪!
她看着来电,竟然愣在那想起消失好一段日子的蒋云熙,她的天真烂漫,她欢蹦乱跳,她的石破天惊,她的极速奔跑。
可是,她消失了,在自己眼皮底下,彻底的消失了。
santha的名字不断闪动,蒋云熙突然袭来鲜活形象却不屈不饶地霸占着喻安澜的注意力。手机铃声停歇了,喻安澜才回过神来,苏曼丝又再一次打过来。
“喂?”喻安澜这次接了。
“美人儿,还好吗?”
遥远的空旷,有点迟缓与滞后。是苏曼丝慵懒傲娇的声音。
“santha你去哪了?”喻安澜只知道她说有事要走开几天,本以为她是回香江几天或者待产什么的,可不想一走就一个多月完全销声匿迹。关键业务全是上山碧蓉从香江派助理过来鸣城帮她处理。
“我在哪都一样,关键是,你在哪?我的美人儿?”苏曼丝似笑非笑但透着
无法掩饰的和蔼,甚至,迟钝。
“我在医院,病了。”喻安澜装作直截了当。
“哦?注意身体哦,身体健康的女人,可霸气一辈子,你懂吗?”苏曼丝这话,喻安澜当然懂。瞧自己妈妈这么软弱这么悲催,不就是身体垮了,就等于垮掉大半辈子了吗?
对,身体一定要健康。
听了苏曼丝这一句话,喻安澜竟然不自觉地把冷在一旁的饭菜往身边一拉,边吃边吃久违的苏曼丝聊起来。
“哟,马上吃起来了?这就对了,饿得自己弱不禁风可可怜怜的,没用,女人,除了自己强大,别无他用!”
“嗯,对的。我收到了。”喻安澜拼命地吃了几口差点儿噎着,好实在忍了太久饿坏了。
她也不知道为何自己在苏曼丝面前这么坦率,毫不会掩饰。呵,这不是搞笑吗?这阵子人前没有一句真话的喻安澜,面对毫不相干的苏曼丝,原来是最真诚的。
喻安澜笑了。
“笑什么?”苏曼丝也笑了,问。
“没什么,觉得搞笑,凌厉的锐度极高的santha,变成温柔的小企鹅!”喻安澜边吃边说。
“你听出来了?恭喜我吧,我的baby出生了。健康,是个boy。”
“恭喜。终于如愿以偿了。”
“是啊,终于不再只能羡慕你妈了。”
喻安澜一听,毫无隐喻地笑了,但故作嚣张地说,“高贵美丽十全十美的santha,竟然羡慕我那病了二十年孤独了二十年的妈妈!”
遥远的国度,身在墨西哥的苏曼丝轻轻摇着酣睡的婴儿,无所事事的环境让
她显得安逸又空洞,卸下了盔甲,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权作消遣也好,得意也罢。
本来她也想装一装,一开腔,发现没必要,现实,也挺好。
“有什么奇怪的?是你妈妈告诉我的,她说即便沉浸在痛苦当中,那种痛苦也都是一种幸福!爱到这个份上,呵,我没办法不妒忌啊。”苏曼丝把现实说出来。
“那是病,不是爱,好吗?”喻安澜看着病房窗外风随叶子乱划的痕迹。
“是爱。”santha又不自觉地摸摸肚子。
大概她是被幸福的甜蜜浸泡得,连脑细胞也失去了原先的形状了。
喻安澜不屑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