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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特的有病啊你?对了,你本来就有病,不知道我当初怎么会收留你?现在记者马上就要过来,等到警察再一来,你说这事情怎么收场,老子好不容易经营下来的名声,全部毁于一旦,你说怎么办?”
“立即给老子滚蛋,滚得越远越好,别说是我这儿的员工……”
等到王东明咆哮完了,冯萧抬头,淡淡回话,“我可以走,不过这一年来的工资也该结给我了。”
王东明楞了一楞,“你不过是医院送过来的收容人员,要什么工资?不是老子可怜你,你特么早就死了!”
冯萧摇了摇头,“你说过了,我是这里的临时工,而且做账的财务说过,在我身上,你有每个月向民政局报两千多的工资,一年也有不少了。”
“你听谁胡说的?财务?那个财务也是临时请的,知道不,他知道个屁?老子一年几百万的收入,二十多套房子,要不然哪里有余钱搞慈善,会贪图你这点小钱?再废话,老子立即送你去局子里。”
并不等到冯萧回话,他已被王东明连推带搡的从办公室推了出去,然后扯着他直奔后门。
人已被推出后门,接着听到挂锁扣死的声音。
啪!
一个帆布包从墙上扔了出来,这包包份量相当轻,里面就装了几件破衣服罢了。
拍拍帆布包上面的灰,脸上目无表情,冯萧背着那挎包转身离开了这围墙。
外面一点响动没有,王东明反而不能平静。
他想了想,额头上面冷汗冒了出来,刚才太过激动,好像说了不该说的事情。
他的数百万财产、二十多套房产怎么来的,他再清楚不过。
天使之家是公立的,他一个院长一个月也就几千块钱工资,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
这小子工资被吞,而且又从财务那儿好像听到了什么,很有可能接下来去检举老子。
这是王东明现在的真实想法。
他摇了摇头,这些事情绝对不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如果想一个人永远保持沉默,无非只有一种可能性。
好吧,是你逼我的。
王东明已打定主意。
像冯萧这种人无亲无故,死了也不会有人过问,而且自己还能再得一笔保险公司的赔偿,确实是一个完美的计划。
他已给平时花天酒地认识的靠谱酒肉朋友打起了电话,那些哥们可都是些能人。
……
莫晓溪已把自己后部上面被突袭的照片微博、微信、网页、各种“pp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