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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遥从局里跑出来,看见一个人从她身边骑着电动车冲了过去,脸上看起来十分慌张着急的模样。遥遥记得他,是刚才在里面给她倒了一杯咖啡的大哥,陈烨叫他“肖四哥”。遥遥跟着他来到一个很简陋的居民楼。不过一会儿,里面就传来激烈的吵架,又过了一会儿,一个大约十四五岁的男孩红着半边脸跑出来。他走的时候,忘记了关门,遥遥走进去,看见满地被掀翻的杂物,肖四爷满目愁容地坐在一个小板凳上抽烟,眼睛里灰沉沉的,没有希望。
“遥遥。”看到局子里的那个小姑娘突然走进来,肖四爷一惊,他顺手掐灭手上的烟头,“你怎么来了?”
“我跟着你来的。”遥遥道。
“你跟着我做什么?”肖四爷竖起了警惕。
“我看到你脸上的表情就像——”遥遥搜索着自己脑海里的词汇,“就像死了亲爹一样,是发生了什么事吗?”遥遥的很多词汇都是跟电视上学的,肖四爷脸上的表情和她在电视上看到的有些人一样。
肖四爷眉毛一拧,这是什么话?可遥遥看起来很单纯,不像是有什么恶意。
肖四爷长舒一口气:“让你看笑话了,家里出了个不孝子,想谋杀他亲娘。”肖四爷的老婆几年前出了车祸,成了个植物人,一直靠氧气罐和点滴续命,医院的住院费太贵,肖四爷就把他老婆接回了家里住着,请了个社区的护工每日过来看一下。就在半个小时前,护工突然给他打电话,说是他儿子呆在他老婆房间里,反锁着门,不知道在干什么,肖四爷心里一惊,就赶紧地跑了回来。
“遥遥虽然没有父母,但我表哥说,父母就是天底下最爱你的那个人,如果是这样,你儿子为什么想要伤害这个最爱他的人呢?”遥遥很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