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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要提问之人被砸晕,但终究是为了护住自己安全,王和也并不责怪狄元芳,倒是对狄元芳所展露身手有些诧异之色。
王和知晓狄元芳凶猛是从盱眙县剿匪时候开始所知,但当时所见狄元芳仅有万夫不当之勇,所用招式所现身手只是有一些条理,其余多为依靠蛮力,可这次再见,却是招式清楚,出手之间有模有样、有板有眼,尤其是方才借力打力的一招,更是让他吃惊不已。
“元芳,你方才招式是从何所学?”王和好奇问道。
“自然是我教的。”
宋轶的声音忽然传入过来,听闻之人皆是欣喜地循声望去,便是见到狄青搀扶着宋轶,叶俊俊与狄柳氏二人在后相陪,与宋轶一起走出了客房。
见到宋轶醒来,这院中自是多欢喜之色,狄元芳更是高兴地说道:“表舅,你终于醒了!我可有好好地把这个将你打晕之人看守起来,等会一定叫王捕头为你好好报仇!”
“不是他打晕的我。”宋轶说道,“若非原先被人偷袭打伤,他又岂会是我的对手?”
狄元芳与王和皆是一愣,狄元芳更好奇地问道:“表舅,你不是被他打晕的?”
“笑话!你莫非以为,力气大便能打过我?你可不知,我还有多少手段留在手里!”说话时候,宋轶特地瞪了一眼狄元芳,说道,“你力气比他大吧?若是不信,过两日我身体康复,你与我来比一场,看看你能在我手底下坚持得了几回合!”
若说当初,宋轶与狄元芳一战自然能轻易获胜,但以如今情况,宋轶却已无了战胜狄元芳的信心,但他却依旧要这般下战书,只为是让狄元芳知道,自己无论何时都可以将他镇住,好让自己的这个大外甥能在少年勇武时候还有自己看守,不至于走弯路。
对于宋轶所言,狄元芳毫无任何怀疑,再想起当初自己轻狂,被宋轶摁在地上无法动弹之事,顿时摆摆手,摇头说道:“我表舅天下无敌,我自然相信能打得赢我,不用比试,不用比试。”
说话时候,也不知怎的,就向王和看去。
王和方才时候倒也是在想宋轶所言,他曾是宋轶手下败将,也曾私下偷偷研究宋轶拳法,但等到雷付从扬州回来,向其说过了宋轶所教凌厉制敌拳法,才又觉得宋轶并非自己所想那么简单,刚才又见狄元芳所用招式十分怪异,知道是宋轶所教之后,更是觉得其深不可测,因此对于宋轶所言,并无半分怀疑之心,而见狄元芳无意之中看向自己,还以为是想提起当初自己战败之事,便是冷声说道:“看我作甚?莫非想求我与你联手?这种事,我可做不出来!”
狄元芳连连摇头:“王捕头误会,我不过是随便看看,并无他意。”
王和冷面,不予理会,狄元芳也不多加解释,见宋轶要往这边来,便当即主动上前,去搀扶宋轶。
在双狄的搀扶下,宋轶走到柴房前,眼看着柴房中躺着的来威,宋轶微微皱眉,对旁边狄元芳说道:“元芳,不然你去弄醒他?”
宋轶开口,狄元芳自是要照办,但此时狄柳氏在旁,狄元芳也不敢直接动粗,便朝着宋轶看了一眼,宋轶会意,转向狄柳氏,说道:“姐,你先带着嫂子与外甥媳妇回他们房间,既然要办案,你们不便在旁观瞧。”
嫂子自然说的是常喜妻子,而外甥媳妇当然是常福新妻张新娣了,这婆媳二人被王和手下驱赶出常福房间,此时候只能在外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