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常福之事时候,这些村民自然也都瞧向了村长常喜,常喜乃是常福之父,子行之事,父岂有不知之理?
可偏偏常喜居然当真并不知晓,他觉察身后村民灼灼目光,明白村民意思,但自己的确不知,也就只能摇着头,询问何玉龙:“且不知,我家福儿到底哪里开罪了诸位壮士?”
“他欠了我们钱银!”何玉龙一名手下忽然说道。
常喜眉头微皱,心想家中虽不算大富大贵,但其实并不缺钱,自己孩子平时花销用度虽然大了些,但好歹也还不至于入不敷出,如何就会欠了人钱,还被人找上门来?
疑惑不问自然永不得解,常喜急忙又说:“这位壮士,我家福儿平时似乎并无特别大的花销,我们家中虽不富裕,但也有一些闲钱,福儿到底如何会欠了你们钱?”
“如何欠钱,那你就该去问你的儿子!”何玉龙说着,便从自己怀里掏出一张纸来,他一边取纸,一边说道,“反正我这里还有着你儿子常福亲自按下的手印为证,你想抵赖也万万不能!”
常喜浑身一震,急忙要去拿何玉龙手上的纸验看,何玉龙却当即往回一收,问道:“怎的?想夺我的借据?”
常喜着急地颤抖着手,说道:“壮士误会,我只是想看一看这借据是真是假!”
何玉龙冷哼一声,往后退了一步,自己慢慢将借据打开,隔着一些距离展示给常喜看,在此时候,何玉龙身边两个手下还特地上前,在左右看守,但凡常喜有任何贸然之举,都能在第一时间将其制伏。
常喜哪里敢肆意乱动,只在这天光尚未完全明亮的情况下,瞪大了眼睛仔细观瞧这张借据。
只见是,借据上果然写着借贷双方姓名,其中借款之人正是常喜,而债主的名字正是何玉龙。借据大概是第三方所写,在最下面写了二人姓名与意愿,而让凭证有效的,便是二人姓名上所盖着的掌印。
即便是亲生儿子,但仅凭肉眼,常喜哪里能判断得出这一个掌印是真是假,而估计常喜已经看完借据内容之后,何玉龙便将借据又给收了起来,此时候常喜才又抱着拳行礼道:“想必,壮士您便是债主何玉龙了吧?可您这借据,我也无法确定,它就是说我家福儿欠了你钱银啊!”
何玉龙轻哼一声,一双眼看向常喜,又回头对自己身后弟兄说道:“我早说过这常福是个不肯还钱之人吧?行了,昨日他成婚,我们不来打扰,今日既然已经洞过房了,那我们来要个账也就算了仁至义尽了!兄弟们,给我打进去!”
“是!”
话音一落,何玉龙所带二十来人当即一哄而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