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元芳用力点头:“娘,元芳明白,扬州时候我们便是这么做的。”
狄柳氏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狄元芳便先走开了,既然如此,狄柳氏便去往另一个方向寻找。
说也奇怪,那些人对宋轶出手,看其样子应当是有所预谋,可偏偏在将宋轶打晕之后,这些人居然当即收拾现场,撤得无影无踪,恰如从未出现一般,也并未对宋轶有更多对待,更是对常家的婚礼毫无任何兴趣。
那些人离开多时,狄元芳与狄柳氏才终于找了出来,宋轶走的本就不远,这对母子分道扬镳不久,狄元芳便在一堵墙边见到了倒在地上的宋轶。
宋轶虽是被人打晕,但当时他人被套在麻袋之中,对方下手也并无利器,在宋轶身上并看不出有何伤痕,再加之其呼吸寻常,在被找到时,狄元芳只认为宋轶不过是喝多了酒,在小解之后酒劲发作,因此才睡倒在了地上。
既然是无事,自然无需太过担心,狄元芳当即将宋轶背起,一边往回走,一边朝着狄柳氏离开方向喊:“娘,元芳找到表舅了,表舅喝醉了睡在地上!”
几声呼喊之后,狄柳氏终是听见了狄元芳的声音,而常家院内则也听到了动静,接连有人出来观瞧之后,才知道原来是宋轶喝多了酒。
宋轶为新郎常福挡酒是众所周知,即便海量,喝了这么些酒,要说得醉了也无人怀疑,因此常喜急忙叫了几个力壮的年轻人,随狄元芳一同,将宋轶送进了昨日准备的客房休息。
宋轶“安然入睡”,宴席依旧继续,其后客人们喝酒也稍微有了些度,敬酒一过,也无人再去劝新郎喝酒,时辰渐晚,新郎常福也便在常喜的催促下从宴席离去,回到新房之中,该与新娘有自己的事情要办,而这时候,宾客们便又兴致勃勃起来,围上新房,闹了一场洞房。
时辰更晚,宴席渐散,宾客们也陆陆续续离开,有些客人离家较远,便留在常家,常家虽无太多客房,但常喜到底一村之长,向邻里借了几个房间作为客房,让宾客们得意休息,狄元芳与狄柳氏因宋轶在客房,故而也留在常家,二人此时身份高贵,自有单独客房安排。
如此一通,一直到丑时近末,常家才终于缓缓消停下来,常喜也让家人们先去休息,等明日一早,新媳妇参拜了公婆之后,再好好打扫一番。
夜深人静,人回房间,一切重归安宁。
炎炎夏日,锣打四更,却依旧是说着“天寒地冻”,而也就是这一阵锣声,那位被安置在客房内,其实并未睡着而是被打晕的宋轶猛然之间惊醒!</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