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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玉山从来不是善男信女，一个犯过错的人，还被对方揪住找上门来，即便是花魁，也绝不会再留着给第二次犯错的机会，故而那天虽在宋轶的护助下，如素能偷得安燃，但等宋轶离开之后，她便成为齐玉山手下诸多男丁们的发泄工具。
一个花魁，一夜之间伺候几十个人，等每个人心满意足，苏妈妈再提刀将其脸划破，如素终于被扫地出门。
落魄的花魁早已是无亲无故之人，被扫地出门之后无处可去，虽有些技艺傍身，但苦于无乐器在手，更何况一张被毁的脸，哪有人还来青睐，不出几日，便已与乞丐无异，也终于沦落到与乞者为伍。
若说行乞，如素哪里及人？可不得吃喝又如何能活？于是这位曾经风光一时的花魁，居然开始向乞丐行乞。
起初时候，乞丐不肯答应，后来有一位胆大心色之人认出来如素原本是天香院花魁，便提出以吃食换其一夜春宵。
纵然沦落至此，如素却也不肯如此看贱自己，宁可饿死也不委曲求全，可那乞丐居然色性大发，当众乞丐之面将其强行羞辱，其余乞丐见此也纷纷效仿，如素在悲痛与羞辱之中昏死过去。
一夜之间，如素再次成为男乞丐们的发泄工具，而等她醒来时候，到底也还见到了身边所摆放的些许食物，她吃了食物，又活了下来。
从今而后，但凡有人需要，只需丢下半个馒头，便可将曾经的花魁推倒在地，如素也不敢反抗，只有默默忍受，偶尔时候还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走到街上，希望能讨得一粥一饭，至少让自己少受一日苦，可每每一无所获，又或如今日一般，被歹人带入无人问津处，轻薄。
即便是上街，其实如素也从来不敢靠近天香院，只是今日三名地痞也认出她是当初天香院花魁，特地将其虏到天香院附近，想借此慰藉，如是在天香院中享受花魁一般，谁知是被宋轶遇上，才有这一着。
宋轶其实与如素不过数面之缘，但算上今日，也算救了她两次。
如素受过多少苦难，宋轶不得而知，但他猜测如素有如今凄惨之境，必然是当天自己大闹天香院之后受到牵连。
当初宋轶带一众捕快到天香院本就是仗势欺人之举，他只以为讨回公道，教训了人，事也就可到此为止，却不曾想连累如素沦落至此，虽说纠其起因，如素也算自作自受，但此时宋轶终究觉得，此时若要算上几份罪过，自己也当领一份。
再说如素也认出来救自己之人正是宋轶，一时之间五味杂陈。
她知宋轶的确救了自己两次，但其实自己沦落至此，又何尝不是拜宋轶所赐？是恩是恨，又该如何说起？
二人皆是不知该如何开口时候，巷外又起一阵嘈杂之声，旋即便是有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我听说有人在此强抢民女？在哪呢？”
人群中有正义之士当即一指巷子：“里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