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出口,齐玉山心中连连点头,他知宋轶的确不爱占小便宜,但凡出手,便比强盗还狠!
齐玉山敢怒不敢言,只能是对宋轶笑了两声,宋轶则果然大气地让进来送菜的龟奴再去多拿几壶酒,龟奴自然照办。
少倾,酒菜上齐,三人各自坐下,也不用院里的姑娘相陪,三人便推杯换盏起来。
酒过三巡,见宋轶虽说是来找自己的,但却久久未有开口说话,齐玉山便主动询问:“宋先生,齐某人方才在楼下听闻苏娘相告,宋先生今日是特地来天香院找齐某人的,只是不知宋先生是要找齐某人何事?”
“对,在下也听说,宋先生还要找在下。”姚怀也说道。
齐玉山说话时候,宋轶便将酒杯放下,等姚怀说完,他将筷子也一同放了下来,这才缓缓问道:“二位老板,可认识我宋宅?”
齐玉山与姚怀相视一眼,又面露羞愧之色,急忙端起酒杯,正要敬酒,宋轶却摆摆手,说道:“我只是问一声,并非让你们前去府上拜会,这罚酒大可不必!”
二人又相视,才缓缓放下酒杯,而姚怀说道:“实不相瞒,在下初到天长,便想起宋先生也是天长人士,当即托了朋友打听,这才知道宋先生之名在天长可谓是门到户说,而宋先生家宅,自然也被打听出来,只是后来听闻宋先生其实并不在天长,再加之忙于琐事,也未能登门拜访,确实是在下过错。”
“如此说来,齐某人更是惭愧。”齐玉山说道,“齐某人也早知宋先生府宅,却迟迟不曾登门。”
“无妨无妨。”宋轶笑着说道,“你们只要知道去我家的路便可。”
二人相视,却有不解。
宋轶一笑:“今日也巧,这桌酒也必须我请,一来是要为姚老板接风洗尘,二来是为今后合作多些祝愿祝福,三来嘛……”
话到此处,宋轶故意卖上一个关子。
姚怀最先忍不住问道:“三来为何?”
宋轶一手捏起酒杯,一手指着门外楼下,问道:“二位老板过来时候,应当见到门口一头枣红马吧?”
姚怀点头:“见了。高头大马,算不上精品,倒也是一匹良驹,头上戴着一朵红绣球,倒像是谁家金科高中,又像是新郎娶妻,在下还纳闷,怎么有新郎不去成婚,反而往烟花之地跑的?”
宋轶笑道:“那可不是?不过这新郎兴许不是去接新娘子,而是先把马匹打扮打扮,等过两日再去接新娘呢?”
“宋先生所思奇特,果然非我等……”
齐玉山话说到半,忽然一愣,转看向姚怀,二人面面相觑许久,再看宋轶一脸喜气洋洋地笑容,不由得同时一拍大腿:“莫非!马是宋先生的马,新郎是宋先生的新郎!”
“呸!”宋轶没好气地一声,“神特么我的新郎!我特么才是新郎!”</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