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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能让我给你留点悬念,真没意思。”她嗔怪。
他笑而不语。
得到允许,翩翩喜不自溢:“你说给三叔带什么礼物好呢?”
“什么都不用带,三叔想见的是你。”
“我怎么闻到浓浓的醋味?萧彻那孩子可没在这里呀?”她幽默道。
苏鸿锐没被逗乐,而是眯了眸子,幽幽道“你不了解三叔。”
这倒是,她的确对三叔不了解。婆婆让她远离三叔,而且这几年,除了爷爷过世、柔儿婚礼三叔回来过,她再没见过三叔,所有人平时也从不谈及,她对三叔知之甚少,所以对三叔只停留在外表的认知以及感觉上莫名的认可,单纯的认为三叔是个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好男人。
“那你告诉我,三叔是怎样的一个人?”
“……”不说是因为怕吓到她。
她隔着睡衣在他胸前轻轻划着圈,吐气如兰:“其实,不管三叔是什么样的人,我不会去过多了解,我也没必要去了解,我只要知道三叔是我们的至亲,不会伤害我们就可以了,还有,我对三叔只有尊敬和同情,你不要再吃醋了,好不好?”
良久才落入耳中的一声“嗯”,得到的是翩翩用力的一个吻,落在苏鸿锐紧抿的薄唇。
都说薄唇薄情寡义,也没那么准嘛!
翩翩把头放置在他肩窝,弯起的嘴角笑意融融,心里蜜一样甜。
这一夜,翩翩说了很多,苏鸿锐一直在安静的聆听。等她睡着,苏鸿锐轻轻下床,来到书房,给蔓蔓打了一通电话,询问二叔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