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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梁若琳看来,她和方若岚是同父异母的姐妹,柔儿就是她外甥女,欺负外甥女就等于欺负她,就算她曾深深爱过蒋衡也不行。
“蒋衡,你这个阴险小人!”她推开阻拦的佣人,指着蒋衡鼻子怒道,“你要是敢不对柔儿负责,我这个姨妈绝不放过你!”
“蒋衡,你把那个柔儿怎么样了?”蒋衡还没有说话,宋千度转动轮椅过来问道。
“怎么样了,柔儿肚子里有他的孩子了!”梁若琳愤然回答。
宋千度先惊后喜,最后脸色又变得一如窗外阴沉的天空,难以捉摸。
“你可真行啊蒋衡,对付不了大的就拿小的开刀,你可真有种!”梁若琳兼带着把自己对蒋衡的恨一起发泄出来,“还好我梁若琳当年没有在你这棵树上吊死,你这个无耻可恨可恶的小人根本就不值!你比人渣更人渣!苏鸿锐再可恨也没你可恨!你这个卑鄙小人,呸!”
蒋衡冷眼望着她,一言不发。等她不骂了,凉薄开口:“骂够了就请你离开。”
梁若琳冷笑:“谁稀罕在你家呆!我最后再说一遍,你要是敢不对柔儿负责,这辈子都休想安宁。”
梁若琳转身离开后,宋千度拦住准备朝外走的蒋衡:“给外公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蒋衡此刻头疼得不得了——翩翩要他负责,梁若琳也要他负责!
他的计划不是这样的,这个柔儿,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孩子,绝对不能要!
“不用担心,外公,事情我自己会处理。”言毕,他上楼,把自己关在房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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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鸿锐无心过生日,把自己关在书房,脸色比窗外漆黑的夜还黑。柔儿是他心里的痛,蒋衡敢在他心上捅刀子,又赤手空拳夺走他五亿美金,他岂能容忍?他思忖再三,拿起手机。
门外,翩翩犹豫许久,敲门进来,苏鸿锐刚好挂断电话。她从身后抱住他:“生日快乐!”
还快乐呢,都快被气死了。尽管如此,苏鸿锐压抑心头怒火问道:“柔儿怎么样了?”
“情绪已经稳定下来,在房间休息。”翩翩来到他面前,凝着他英俊无双的容颜,“柔儿跟你一样固执,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
苏鸿锐抬起她下巴:“知道今天说错话了吗?”
“冤家宜解不宜结,”翩翩鼓起勇气解释,“况且柔儿要是不爱蒋衡,蒋衡再引诱也没用。柔儿六七岁就喜欢蒋衡,一直到现在,可以说爱之深,她们两人要是能在一起成为一家人,不是皆大欢喜?你也不用再担心什么,这样不好吗?”
苏鸿锐皱眉:“你可真会幻想。”
“直觉告诉我蒋衡不会不对柔儿负责。”
“他要是对柔儿负责绝不会向我要那些钱。”
“他冷静下来一定会后悔,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