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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马依风摆摆手,马伯会意,带着女佣人下去,南枝自然知道,这代表了女佣人不用受罚了。
“南南,这世上不是每个人犯了错都能被原谅的,她在马家工作,拿着比同等工作高好几倍的工资,自然要求也要比别人高,这样是很低级的错误,不值得被原谅。”
心里十分不乐意,但胡马依风还是解释给南枝听,在马家做事,错误可以犯,但这样的错误,不能犯。
“我……不好意思,下次不会了。”
南枝坐下,她只觉得那个女佣人可怜,并没有想那么多,这样听胡马依风解释,她也能够理解。
如果是演员,连台词都记不住,那就不配做演员了,而女佣人的工作同理。
因为上午的事,南枝有些闷闷不乐,午饭也没吃几口。
而胡马依风明显也不太高兴,他虽然让女佣人不受罚了,但心里却不舒坦,向来他做事都是随心所欲,因为南枝,好像他已经破坏了自己做事的原则。
南枝坐在花园里,从午饭过后,胡马依风就不见人影,她也不认识路,这里的佣人都只是默默的做事,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看着周围被修剪的整齐的花圃,心却飘到了远方,最近因为拍戏,她和胡马依风见面的次数明显减少了。
这一次一见面就有些不愉快,让南枝觉得有一块石头压在胸口,让她喘不过气来,看着忙碌的佣人,面无表情的像机器人一般,重复的做着一个动作,越看这座别墅越像一座没有生命的雕塑。
“马伯,依风呢?”
看到马伯走过来,南枝突然站起来问。
“四爷在二楼房间里。”
马伯微笑着说完,然后对着南枝点了点头,向花园里走去。
看着马伯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南枝这才进了别墅,直上二楼。
敲门声后,听到胡马依风说“进”,南枝才推门进去,看到他正坐在沙发上,双腿搭在茶几上,见她进来,把手里的手机放下后又坐直了身体。
“依风,你还在生气吗?”
见胡马依风没说话,南枝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站在他前面,低着头,双手背在身后。
见南枝这样,胡马依风叹了一口气,气什么气,自己的女人自己宠出来的,一把南枝拉了过来,直接让她坐在自己的怀里,他是生气来着,但是生的是自己的气。
因为事发突然,南枝吓得一下搂住了胡马依风的脖子,这个姿势让她一下脸红了几度,头就更低了。
“害羞了?”
他好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和南枝这样亲近,后期她拍戏很累,他偶尔过去也只是搂着她休息,早上起来后南枝早就走了。
“等会儿你哥他们就来了,别闹。”
南枝抓着胡马依风移动的手,开始以为胡马依风是个正经的人,现在看来,越来越不正经了。
“那晚上闹。”
贴着南枝的耳朵,声音略带侵略性,呼出的气在南枝耳边环绕,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先放我下来。”
见胡马依风没在闹,南枝把身子坐直了,他们俩这样,要是在古代,那可是要浸猪笼的。
胡马依风双手摊开,南枝站起身来,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裙子,脸上的羞红还未曾褪去。
“少爷、二小姐、三小姐,四爷已经在楼上了。”
马伯笑着对刚进来的马铭宇三人问好,还贴心的把拖鞋摆放好。
“马伯,这些都说了让您别做了。”
马铭宇自己换下鞋,看着马伯把他的皮鞋放进鞋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