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粥,南枝满足的揉揉肚子,看着又坐回沙发的胡马依风,本想着怎么逗他,却听到了敲门声,之后就是一大波医生和护士进来。
“南小姐醒了?有哪里感觉不舒服的吗?”
问她的是喧怡医院的院长周富民,对于胡马依风亲自带来的南枝,他简直上了一百二十个心。
喧怡医院是马家单独开的私立医院,而持股最多的自然是马和暄和马和怡两姐妹,名字也是取自她们的名字。
但让他最上心的,还是马家这位最小的,这位爷要是对他们医院有什么不满,那他的院长位子也就到头了,说不定医学界也不能混了,想他堂堂国内知名教授。
但在胡马依风面前,依旧只能笑着讨好,不过回报也是绝对的,他们喧怡医院的设备、技术和人才在世界也是能说上话的。
南枝摇摇头,看着正拿着仪器给她量体温的护士,又瞟了瞟跟在医生后面的其他护士,虽然带着口罩,但这里的护士个个儿都漂亮。
“院长,36.8。”
周富民点点头,面带微笑,看着胡马依风板着的脸好像有些松动,暗暗松了一口气,烧退了就好。
“院长,这个可以取了吗?”
南枝指了指针,这针这么大,看着就害怕,她稍微一动还有点疼,做什么都不方便。
周富民看了看胡马依风,他依旧是那张死人脸。
内心感叹,也就只有心里敢这么想。
“我建议还是可以留着,在观察观察,如果之后要输液,也不用再打一针。”
周富民可不敢说直接取了,万一有什么问题,到时候再给南枝打一个留置针,那四爷得心疼成什么样?他心疼,他们可是要肉疼的。
“我已经好了,在医院观察可以的,只是这个针很不方便,而且稍动一下就疼。”
南枝不死心的说,然后看到周富民一直看胡马依风,她也知道了,感情胡马依风没发话,这些人还不敢给她取针,这到底谁是医生啊?
而周富民内心也很无奈,他们是医生,南枝烧也退下来了,也可以不用一直输水,后面吃药就行,但看到胡马依风那脸色,他真的是不自觉的就看过去了,不能怪他,只能说胡马依风的存在感太强了。
“依风,还生气吗?我知道错了,以后不舒服我会先说的,不会拖着。”
南枝缓慢的软糯口气,听的胡马依风心都化了,从不知道女人的撒娇语气,对他如此管用。
“你拍戏是不要命吗?淋了一夜的雨,不知道打电话给我?”
这么久以来,胡马依风第一次这样凶南枝,走到她床旁,居高临下的盯着她,让南枝越来越心虚。
她这叫艺术,那么多人淋雨,还有比她更惨的比比皆是,怎么到她这里就不行了,虽然内心一直反驳,但南枝嘴上却一句也不敢说,只能说胡马依风生气起来可真吓人。
看着南枝一直低着头,知道她认识到错误了,胡马依风也没再说什么,刚想说让周富民取针,却看到床单上滴了一颗大豆般的泪水。
胡马依风立即蹲下,看到了南枝的脸,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焉儿了,眼里还含着泪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