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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山头说了很久的话。
似乎要把余生里的那些话都在此进说尽似的,安以柔这时候才发现,周安睦对于她来说,虽然不似江佑程那般的唯一,却也占据了她这些年的重心。周安睦每都积极给她解决问题的场景历历在目。
周安睦作为一个朋友的存在,总是不远不近地站在她身边,安抚她,帮助她。
“这些年,谢谢你。”安以柔转过头,很认真地看着周安睦。
这几年以来,他们相见都是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这样完全只是出来看风景聊天,似乎还是头一次,周安睦亦是回望着安以柔:“我应该谢谢你。”
“你知道我这个人,其实没有什么朋友。”周安睦说到这里的时候又不禁叹了口气。
他今天难得地叹了好几口气。
提到朋友两个字,周安睦不禁觉得好笑,他唇角勾了勾,扬起一抹苦涩:“像我们这样的人,朋友之间全部都是利益牵扯,全部都是生意场上谈事情,真要谈感情,没有。一个也没有。”
所以周安睦原本对于安以柔这个朋友还是很看重的。
“我们之前也不是没有不愉快,可是每次我们都可以跳过这种不愉快继续做朋友。说明我们是真的很合适的做朋友。”周安睦说到这里,心情便又好了起来。
“你真的就打算一直一个人吗?”安以柔侧头笑了笑:“你可不像是那种会缺少女人缘的男人。”
周安睦显赫的身世,能力,再加上本身就很出众的魅力,即使现在已经三十出头的人,身边也仍旧有各种货色围着他打转。可是这么多年,他身甚至连个普通一起出入的女人都没有。
在南城这个地界,男人在外边走动,带个女人在身边都是很平常的事情,尤其是像生意人。
可是安以柔没听见周安睦带过谁,如果有,也只有之前她被记者编排和周安睦的那段时间。
所以安以柔好奇周安睦难道可以一辈子没有女人吗。
“就像我刚才说的,我已经习惯了把自己当成周宅的一根柱子,那我就孤独地站着,支撑着周宅就好,至于我个人的这些情情爱爱,都不想去计较。”周安睦回答得很干脆,他就是不在乎这些东西。
要是在乎的话,安以柔现在也没有这么容易嫁给江佑程做小吧。
有那么一刻,周安睦这样想到。
安以柔不知道周安睦心里所想,只是周安睦突然站在山顶,站在一堆黄灿灿地叶子中央冲她伸了伸胳膊说:“抱一下吧,老朋友。”
她有些意外,甚至怔了一会。
周安睦是个不大会提出请求的人,他那样高高在的上的人,向来都是只有别人向他投怀送抱。
眼前的周安睦却把这样一句话说得这般轻浅。
“以后见得少了,身份放在那里,我也就不好意思经常去找你,这应该是第一次,也是我们最后一次这么亲近。怎么,不给脸啊?”周安睦笑了笑:“你要真不给这个脸,我也不会怪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