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样吃亏不吃亏的,我们做妻子的自然是希望丈夫顺顺利利。”周寒如强打起笑脸陪同着苏审查,将人送上了车。
回到屋里时,正遇上江佑程在翻着这几天的报纸。
报纸上这些天全部都是关于江佑程还有安柔的事情,为了不影响他的心情,周寒如故意没有往他房间里边送报纸。
江佑程看着报纸上许多没有根据的报道,不由得哑然失笑:“这些人每天胡说八道也不觉得累。”
里边还许多报道,甚至说他若是被撤了职,安以柔或许便不会在意他了。
对于这样的话,江佑程最觉得荒唐。要是安以柔是那种贪慕他权势的人,怕早就归了他的怀里。之所以会迫使他苦等这么久,正是安以柔那等权势都憾不动的倔强啊。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失去了现在的地位,你就什么也不是了。”周寒如在江佑程旁边坐了下来。
江佑程头也不抬,仍旧看着他的报纸:“嗯,那你怎么想,我不是督军了,成了一个废物。”
他想,若是周寒如这个时候可以舍他而去,那撤职这件事情对于他来说倒是天大的恩赐。
可周寒如什么时候在意过他的身份。
“我说过,不会同你和离的。”周寒如已然猜中了江佑程的心思,果断地答道,否定了江佑程心里所想。
周寒如也看到了报纸:“你什么样也没有了,要怎么去照顾的他们母子呢。”
虽然江佑程绝对不会到一无所有的地步,可是当他失去了现在督军的身份后,便只能靠着江氏的家底,还是周寒如手里边的家财,等同于被养,他还有什么样资格去养安以柔母子呢。
“我虽然不是督军了,可我还是一个丈夫,一个父亲。”江佑程说:“我不会让他们受委屈的。”
车到山前必有路,江佑程相信,作为一个男人,他有足够的担当和能力来养活他心爱的女人,还有儿子。
周寒如笑了笑,她想碰上,或许这次江佑程撤职真的是件好事儿,至少她对于府里边的事情似多了更多的决定权。
江氏夫妇从外边进来,看到江佑程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坐在那里看报纸,都急得直摇头。
“你怎么能直接就认了呢,不认的话,我们还能再替你周旋周旋,或者还有回盘的余地,你看看你现在,好好儿地官也当不成了,往后你可要干什么去。”江老爷很是生气,胡子直往上翘。
江夫人也急得很,这个时候不免又想起这件事情的起因。
怪来怪去,她都觉得这事儿,错还是在安以柔。
“那个扫把星,反正每次她一出现,我们儿子就得倒霉。”江老夫人愤愤地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