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麟君耸了耸肩,“我没证据,我也没兴趣去找证据。”
你自己爱怎么着怎么着,管我屁事,还要我去找证据,我又不是闲得慌。
洛麟君不再搭理胡尚书,转而对高丞相道,“倒是高丞相您,刚才不是说我今日所说每一句话都有记录、都有专人查证的吗?”
“那不如把这件事也替我们胡尚书好好查一查,看看他之前跟那个清月到底什么关系,以至于他会觉得本郡王能为了她区区一名女子私调兵马闯入盐场。”
吏部尚书脸色涨红,手指头颤抖着指了指洛麟君,又满眼求救的去看丞相。
这模样,跟不打自招又有什么区别。
还是皇上贴心为他解了围,“好了,今日是在审理舞郡王所犯罪过,不是在讨论你们的私生活!”
“无关事情不要在这里谈,朕没空陪你们浪费时间!”
“臣等领命!”
众人话落,又一位大人开口,“那既然提到了盐场,舞郡王不如就好好解释一番,这私调兵马扰乱盐场之罪!”
洛麟君,“私调兵马的是我,当时程郡守已经被我囚禁在郡王府了,所以我拿了他的兵符,调了人马去弋阳。”
“诸位大人全都知道,本郡王调遣兵马就只为去弋阳盐场,这一点没有异议吧?”
“所以,你们至少应该知道,本郡王对圣上忠心耿耿绝无二心,也绝不可能带着朝廷的兵马,做出什么对不起圣上之事!”
“至于那盐场,本郡王更是说过一百遍了,事实胜于雄辩,本郡王解救出来的那数百名无辜民众可都是活生生的,他们,难道不足以证明盐场之罪吗?”
“若是本郡王不带兵冲进去,若是我先写奏章再等皇上定夺,那盐场指不定现在还在奴役百姓,这几个月里,还不知要死几百人呢!”
“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本郡王身为皇嗣子弟,吃穿用度全靠百姓缴纳税银,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去死,而无动于衷。”
“若诸位大人觉得我做错了,觉得那些无辜百姓不该救,那本郡王也无话可说。”
“可但凡你们能爱护一下百姓,去舞成、弋阳二郡稍微打听打听,本郡王带兵闯盐场这事,百姓怎么看怎么说,他们是骂我还是夸我,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审判。”
“至于其他的,你们若非要治我个罪名,我担着就是了,本郡王一人受苦,就能换数百黎民安康,倒是很值。”
高丞相看着洛麟君跪的笔直,脸上毫无半分愧色,反而越说越得意了起来,心里简直怒火中烧。
想到高子懿的交代,今日他就算要不了洛麟君的性命,至少也绝不能再让他全须全尾的离开咬珠城回到舞城郡。
最好,就像某些人一样,一辈子困死在宗人府,永远不要出来讨人嫌了!
可是高丞相还没能想到什么角度来为难洛麟君的时候,他却又开口道,“所以钱厚旺的老子,你们到底查不查?”
“就是弋阳盐场负责监督生产的盐官,叫什么我倒不是很清楚,反正你们应该对他不陌生才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