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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朦胧月色。
安平王府清幽阁,摇曳烛光旁,夜阑坐在梳妆台前认真梳着头发,稍许时候她要暂时离开这王府。
一声巨响由身后传来,屋门被猛地踹开,墨轩一身玄色衣物气冲冲的走了进来,见到她便是质问。
“女人,小苒来我这诉苦,说你今日打了她一巴掌可有此事!”
夜阑悠然转头,双眸中尽是淡然之色,嘴角始终带有着若影若无的笑意。
“王爷都确定了,为何还来问我?”
墨轩听了,原本拼命抑制住的怒火,此时全然爆发。
夜阑是皇上亲自赐婚给他的王妃,他不能抗旨。
但大婚当晚,早已同她说过,她如是在王府安分点,就保她吃穿不愁,如若不然,就休怪他无情了。
如今,她入府以来不过七日,一切所作所为都毫无例外的传进了他的耳朵里,像是做饭险些将整个厨房烧了,又或者与下人们争抢打水,结果将井绳弄断等,他都可以无视,但她打了沐苒,便不能再忍。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去如此对待本王的救命恩人!小苒如今身子孱弱,是因为她当年替本王挡下了那一剑,不然本王恐怕现在连站在这里的机会都没有,为了报答她的恩泽,我娶了她为侧妃,而你如今却随随便便打了她,你可知错?”
夜阑悠然起身,双臂自然垂在两边,嘴角微动:“妾身不知,只知沐侧妃白日里时,领了两个丫头过来,还带了一碗汤药,偏要哄我喝,说是那药可强身健体,还说她天天喝,是王爷赐曾赐给她的药方,我不愿,便强迫我,一时争斗,药碗掉落在地,碎片四溅,她一时间说了对我大不敬的话,我不过轻轻的回了她一巴掌,给她个教训罢了。”
夜阑话落,并未看其脸色,几步走至衣柜,打开,两只眼在其里打量着。
“好,你很好,轻轻,你管那力度叫轻轻?你是没看见小苒的左边脸俨然红肿,太医说,在彻底消肿之前,她连吃饭都成问题,你要作何解释?本王跟你说话呢,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