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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大人并未发现自己女儿的异常,无奈道:“小女不懂事,说什么都要在这云裳阁继续玩耍。我实在是担心她会影响到生意,才想要将她带回府中的,可是她态度坚决,我实在是无计可施。”
虽是言简意赅,但孟言也很快便理解了事情的经过。
之前在蹴鞠大赛时他也偶然见过陆章章,而且刘青禾当时也在场。她眼中对于刘青禾的崇拜,至今都令孟言记忆犹新。
思及至此,也就对陆章章执意要留在云裳阁的事见怪不怪了。
“陆大人先消消气,我暂且试着劝劝她。但也只能是尽力而为,并不敢保准能起作用。”
孟言微微俯身施礼,然后向前几步,来到陆章章的身旁。思索再三,他柔声道:“章章,你今日先同陆大人回府去,日后有时间再来。我同刘小姐有事要谈,实在是有些不方面,你看……”
“孟公子请放心,我这就同爹爹回去,绝对不会耽误你们谈事。”
不过只是寥寥数语,陆章章立刻就变了乖巧模样。二话不说地就来到陆大人身边,低眉颔首地同刘青禾和孟言告别后,就离开了云裳阁。
刘青禾挑了挑眉,但也并未多做言语,施然道:“孟公子,今日前来是有何要事?”
“那不过是权宜之词而已,刚才陆大人与你都骑虎难下。我须得将事情说大,否则的话,恐怕那陆章章并不会这么安心离去。”
如他所言,孟言其实今日来云裳阁其实没什么要紧事。不过是想要探望刘青禾,看看她的伤势如何。
恰巧遇见了这种尴尬场面,便理所应当地给巧妙化解了。
而对于他的出手相助,刘青禾也确实是心存感激的。虽然有心借着陆章章拉拢陆大人,但闹到刚才那个地步,实在是非他她所愿。
“多谢孟公子了,我也没想到会闹到那个境地。我夹在其中,真的很是为难。”
此后的几天,刘青禾再也没有见过陆章章。因着手头事务繁多,她也就不得不暂且将有关的计划搁置,忙碌着眼前的生意和寿宴。
可是却也没安生太久,预料外的麻烦就不期而至。
这日,云裳阁门口。
“刘青禾你给我出来,整日躲在这里做缩头乌龟,肯定憋着一肚子坏水!”
郭彩云在云裳阁门口不管不顾地大声喊叫,引得来往的顾客纷纷侧目,忍不住低声议论起来。
店内的小伙计当然是知道她是谁的,也就并不敢上前管教。赶忙快速地来到内堂,去通知刘青禾去了。
“掌柜的您快出去看看吧,那京兆尹的夫人又来闹事了。站在外面破口大骂,实在是影响生意。”
刘青禾眉头紧皱,“莫要慌乱,此事我来解决。”
她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前厅门口,便见着在那儿嚣张跋扈的郭彩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