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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芊一,帮我泡壶提神醒脑的茶来,顺便再拿些灯油。今晚要熬夜整理云裳阁的账本,不喝茶的话怕就这么睡过去。”
吩咐完,刘青禾端坐在窗前的椅子上,一双眼看着寂静的夜空。
对于刘青禾来说,许连堂的出现其实让她感觉到了极大的危机感。她深知,若是想要掌握永康侯府,那么许连堂将会是她最为强劲的对手。
“虽说这个兄长处处不如我,但他毕竟有着男子的身份,而且是许镜平唯一的儿子。再加上陈夫人的支持,实力同样不容小觑。”
永康侯府后院,某个房间。
“你这次回来收收性子,别再成天懒懒散散的了,那些风花雪月的地方也少去。”陈夫人言辞厉色。
而对于这些忠告,许连堂可以说是左耳进右耳出,半点都没放在心上,敷衍道:“母亲所说极是,孩儿定会铭记在心。我最近在忙着考取功名,所以鲜少回侯府来看您。”
“我不管你在外如何放浪,回到侯府绝不可再那样。敛去那些轻浮,至少在侯爷面前一定要装出有担当的样子来。”陈夫人无奈忠告。
许连堂低头摆弄着手中的扇子,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母亲,如今天色已晚,您也该歇息了。孩儿就此告退,不继续打扰您的清梦了。”
说着,他便推门走了出去,将刚才在屋中听到的一切抛诸脑后。
看着许连堂渐渐在夜色中隐去的背影,陈夫人万般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真是个不争气的废物,整天就知道花天酒地。要不是我膝下无子,为了后半生的保障,又怎会对他这种人这么上心!”
“夫人莫要如此大动肝火,这许连堂小娘早故,之后便被您一直养着。这么些年过去了,心里肯定是对您有些情意的。侯府的大权最后肯定会收回他手,而您到时候便可高枕无忧。”身旁的嬷嬷条理清晰地附和着。
“唉……毕竟他是府中独子,最后这大权不可能有人争得过他的。”
陈夫人很是无可奈何,又静坐半晌便上床睡觉去了。
作为当朝永康侯,许镜平的生辰之宴并不是件小事。当朝名门望族都会前来,肯定会是热闹非凡的场面。
随着日子一天天的临近,这生辰之宴的举办也不得不被提上了日程。
“二小姐,侯爷叫您去前厅,说是有要事相商。”丫鬟恭敬说道。
刘青禾微微点头,“我知道了,芊一你把手上的活先放下,同我一起去。”
在去前厅的路上,刘青禾其实就已经猜到了这其中的缘由。而她,最近也正为着此事点灯熬油,煞费苦心。
“青禾你来了,快坐下,再等等你兄长。他来了的话,就可以开始了。”许镜平抬手示意。
随便挑了个地方,刘青禾就坐下了,杨芊一则是沉默不语地站在她身后。
刚进入大厅刘青禾便注意到了那冷冽的视线,一直死死地盯着她,里面是浓浓的恨意。不用说都知道,这骇人的眼神来自陈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