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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青禾冷眼一瞥,发现竟然是县令亲自带着官差来拿人。
她心中冷笑,看来是有人看不惯她生意太好了!
只是和官家对上,于她而言没有任何好处,反抗只会让他们有借口动用私刑。
所以,她扬声道:“我自己走!只是公道自在人心,大人身为一方父母官,希望不要偏听偏信,还小女一个公道才好。”
人群中的郭彩云一阵冷笑,县令是他们家的远亲,她可是特地叫父亲和县令打过招呼,一定会让这贱人竖着进去,横着出来。
但没走两步,崔二和周御锦直接横在路上拦了官差。
县令瞥了崔子扬一眼,却并不在意。
不过就是个不受宠的庶子而已,在他眼里屁都算不上,他和崔家大公子,交情也不浅呢。
“崔子扬,你胆敢阻拦本官,若此事叫崔老爷知道了,你恐怕也担待不起吧。”
崔二握拳道:“王县令,抓人也要有个理由,刘青禾到底做了什么,竟然让大人亲自上门!”
王县令衣袖一甩,刀尖子一样的目光狠狠地盯剜他几下。
“本官接到消息,说刘青禾低物高卖,哄抬物价,愚弄百姓!”
“哄抬物价,愚弄百姓?王县令为了找个理由抓人,还真是煞费苦心,真不知道那个郭掌柜给了你多少好处!”
崔二的话惹得周围的百姓议论纷纷,王县令看情形不妙,连忙呵令属下抓人。
眼看场面就要失控,突然寒芒一闪,崔二面前的三个官差直直倒下。
周御锦挡在他身前,面如寒霜,扇指县令。
县令被这变故吓昏了头,还不忘拉两个官差挡在身前。
“袭、袭击朝廷命官,罪不可赦,把这个人给本官抓、抓起来!”
周御锦冷哼一声,抬起右手,一枚龙纹玉佩出现在众人眼中。
刘青禾瞳孔猛地一缩,这枚玉佩,就算化成灰她也认得!
这是非皇子不可携带的东西,义亲王就有一枚!
她的目光在周锦脸上扫过,前世她因为家世显赫,常在宫中行走,诸皇子里,唯一没见过的只有大梁朝七皇子。
据说七皇子骁勇善战,却因母亲是敌国公主,不得圣心,常年驻守封地边塞,甚少回帝都。
而七皇子的名字,叫周御锦!
刘青禾突然有点想仰头大笑,周锦,周御锦!她怎么就没想到!
思绪万千只一瞬,在她心神动荡之际,一旁的县令早已双脚一软,跌倒在地,“你、你怎么会有皇家之物?”
除了皇家,谁这么胆大包天敢用龙纹!
周御锦长剑回鞘,俯视着匍匐在地瑟瑟发抖的县令,“我是五皇子,景王爷的属下,县令大人,你还要抓我吗?”
“大人说笑,不敢不敢,全都退下!”
县令发出猪叫的声音,语无伦次。
一声“皇家之物”,让锦绣阁门前一眨眼就变得寂静无声。
周御锦噙着笑,转头看向刘青禾。
“别怕,有什么说什么,爷帮你看着这狗官!”
刘青禾面无表情地朝他拱拱手,客气而疏离。
周御锦心里一紧,下意识觉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