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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早上,多数人都会像李炯灿一行人一样因前晚的“秉烛游”而晚起,可乐正璇不同,天刚亮不久她便醒了。
沈昊远睡着睡着便觉身边少了个人,忍着困意睁开眼睛望向梳妆台前的人,沈昊远含混地玩笑道:“一大早打扮得这么精致,是要去私会哪个小情人?”
“我要去捉奸。”乐正璇涂着口红淡定地说道。
“……我不就在这里吗?”
“没心思捉你。”乐正璇将口红放进手包里,满意地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一副整装待发的样子。
“唉,女王大人太无情,昨晚刚召幸,也不再赏些温存,清早便走——”沈昊远掩面,仿着戏腔吟道。
“男人,你的名字叫戏精。”乐正璇走到床边拉开沈昊远的手,想揉乱他的头发却反被沈昊远握住手腕,在她的掌心印了个温柔的吻。
沈昊远趁机拉低乐正璇的身子,想品尝一下乐正璇新买的口红,可却被乐正璇推开了,“刚涂好,别闹。”
“让我吻一下,我把这个系列的各个色号都给你集齐。”
乐正璇眯着眼睛笑了笑,“‘王老五’先生,您找错人了,这个品牌下的所有口红我都买完了。”
“‘王老五’说他很受伤。”沈昊远把头扭向窗子的方向,深棕色的眸子被晨光镀上一层暖意,煞是好看。
两人已结婚近十年,可乐正璇望着他的时候仍像最初那般心动。沈昊远不得已地放弃自己的医学梦想,回来接手家族企业,生意场上多诡诈,可他经历了这么多,依旧儒雅地像首诗,一首乐正璇愿意用一生去吟诵的诗。
拗不过床上的人,乐正璇俯身轻吻了一下沈昊远的唇,“好了吧。”
“不好,不够。”沈昊远揽住乐正璇的肩膀,一瞬间便调换了两人的位置……
一个多小时后,乐正璇重新坐在梳妆台前补好妆,然后迅速地走出了房间,不敢再招惹床上的人。
乐正璇走后,沈昊远披着睡衣起身走到窗边,几分钟后便见乐正璇的车驶出了家门,沈昊远不禁叹了口气——瑾呐,你究竟在想些什么,什么时候才能让你姐省点心……
乐正律师事务所。
乐正璇踩着细高跟推开了乐正瑾办公室的门,外间的萧落应声起身,“总监早。”
乐正璇点了点头,然后环视了一圈,外间果然只有萧落一人,乐正璇不禁翻了个小白眼,继而走到里间的门前,门严实地关着,玻璃内侧的百叶窗也紧闭着。
“瑾先生说不希望任何人打扰。”萧落忙说。
“哦?所以里面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乐正璇挑了挑眉毛,在萧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拧开了门把手。
里间的乐正瑾有些慌张地关掉了桌上的录音笔,不悦地对萧落说道:“我不是说不要让任何人进来吗?”
“对不起,瑾先生,我——”
萧落的话被乐正璇打断了,“说得好像我想进来他能拦得住我似的。倒是你,什么案件的录音让你这么慌张?莫非不是案件,可别是什么‘语音情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