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涵那边,据说方梅入狱之后,沈涵就被一个陌生男子接走了,沈初言也知道,八成就是沈涵的生父,但是这些已经没有人再在意了。
凌墨在向沈初言求婚之前,跟凌老爷子和凌奶奶都深入的谈过一次,那份手稿也都给他们看过了,凌老爷子对这门婚事一直都表示支持,而凌奶奶知道真相之后,虽然暂时不能理解,可是慢慢的也释怀了。
她也接受凌墨和沈初言在一起,毕竟沈初言对心理学和精神科都有了解,对凌墨的病情也有帮助,虽然凌墨现在大部分时间都能控制好自己,但是谁也不能保证以后会不会出现其他的变故。
凌墨本来打算早一点向沈初言求婚,可是按照白浅的说法,在没有确定自己是不是被感染之前,是肯定不会答应的,所以凌墨也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让沈初言为难。
三个月,检测结果出来,沈初言是安全的。
刚刚拿到检测报告,迎接她的,就是凌墨的求婚。
“初言,我知道你之前很长时间都没办法接受我,要吃药,或者要喝酒,才能跟我睡在一起,以后我不希望你这样,如果你不接受,我可以等,但是不要再伤害你自己。”
这句话,是凌墨在求婚之后说出来的,沈初言这才知道,原来当时的事,凌墨一直都清楚,只是他从来都没有说出来,或许也是顾及到自己的感受吧。
在她和凌墨结婚之前,司千黛就出国了,似乎也不会再回来,说是想要继续在国外发展,可能只是不想让自己变得太过狼狈。
席苏也来见过沈初言,跟她谈了一下午,然后也离开了金城,这里已经再没有席苏眷恋的东西。
婚礼大概是这么多年以来金城举办的,最盛况空前的婚礼,仪式结束之后,沈初言在一边休息,一个两三岁的小孩子有些踉跄地向她跑过来,她看着小孩子,心口像是被什么撞击了一下,小孩子跑到她脚边停了下来,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她,然后把手里的一个盒子递给她,“姨姨,席叔叔说你认识他,还说……你是我妈妈?是么?”
小孩子的语气软糯,又带着些许疑惑,沈初言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她一把把小孩子揽进怀里,好半天才想起什么,立刻站起身四处张望,可是却已经不见席斯的身影了,他来过,可是或许觉得自己没有再出现的必要,所以才会离开。
“怎么了?”凌墨走了过来,看着沈初言腿边的孩子,微微一怔。
“所以,你是我爸爸么?”小孩子仰起头,看着穿着新郎礼服的凌墨,开口问道。
“是。”凌墨沉着声音,然后看向沈初言,“初言,谢谢。”
他低头去吻她,恰好被拿着相机的白浅捕捉到这一幕。
咔嚓一声,画面定格。
美好而安宁。</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