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言。”凌墨吐出两个字，不过这两个字在他嘴里显然还显得有点生硬。
“嗯？”沈初言抬起眼，虽然看不清凌墨，可是还是能模糊地看见他下巴的轮廓。
“我以前……都做过什么？”凌墨轻声问道。
“什么？”沈初言不太明白凌墨的意思。
“我都做过什么伤害你的事？”
这个问题让沈初言沉默了，因为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想想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其实她也不知道哪些时候是快乐的，或者可能他们之间快乐的日子很少很少，甚至只有那么几个片段。
“过去的，就过去吧。”沈初言不想再提起来，她不想让自己再伤心一次，而且凌墨既然忘了，她又何必再让他知道哪些不美好的过去。
“真的能过去么？”凌墨皱起眉头。
“嗯。”沈初言应了一声，翻身背对着凌墨，“你忘了就不要再想起来，也别再问，我说了，你只要相信你的感觉就好了。”
凌墨伸出手，轻抚沈初言的后背，却摸到她后背上的疤痕，这些，都是他亲手加上去的，还有她的手脚……或许她说的没错，自己真的一直都在伤害她，就算不说以前的事情，只说近来发生的事，就是这样。
凌墨也不知道，有些事他自己也想的不太明白，可是有一点是没错的，只要是有这个女人在的地方，他就可以轻易的没有了理智。
“你……什么时候走？”沉默了一会凌墨问道，席斯已经让她回去，她也应该会回去吧？
这或许已经到了席斯忍耐的极限，一个男人，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的老婆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呆这么久？
可是他又不想让她回去，席斯的手段他也知道一二，现在沈初言回去怎么可能会有好果子吃？席斯还不知道会怎么对她，也会像自己一样伤害她么？
“这几天吧。”沈初言低声回道。
“他……会对你做什么？”凌墨皱起眉头，这句话他或许不该问，毕竟他们才是夫妻，他们夫妻的事，他又有什么资格插手？
“什么都不会做。”沈初言闭上眼睛。
“可是……”
“他不会伤害我。”沈初言皱起眉头，至少席斯在她身边的时候，从来不会多看别的女人一眼，更不会扔下她一个人，去和别的女人单独吃饭。
凌墨的身体微微一僵，把手从沈初言的身上拿回来，茫然地看着天花板，“那你爱他么？”
沈初言没有说话，如果她也爱上了席斯，她现在又怎么会在这里？
“爱……到底是什么感觉？”凌墨又问道。
沈初言暗暗的吸了一口气，“睡觉吧。”
“沈初言，我喘不过气来。”凌墨突然开口道。
“嗯？”沈初言坐起身，开了灯，转头看着凌墨，“你不舒服？”
凌墨转眼看着沈初言，“没有，就是……喘不过气来，这里闷得难受。”他抬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