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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帆文学网 > 穿越红楼养黛玉 > 225(二合一)

225(二合一)

柳湘莲一听就知道不好,跌足道:“怪不得我姑妈只说叫我多问问,断断不该先许了定礼。这事不好,做不得了!你们东府里,除了那两个石头狮子干净,只怕连猫儿狗儿都不干净!我不做这剩王八。”

宝玉虽知道柳湘莲所言无虚,却也听红了脸。湘莲自惭失言,连忙作揖赔礼说:“是我胡说,你告诉我,她品行如何?"

宝玉笑道:“你知道还来问我?连我也未必干净了。"湘莲笑道:“原是我自己一时失态,你别多心。”宝玉笑道:“何必再提,这倒是有心了。”湘莲作揖告辞出来,想着不如去索回定礼,主意已定,便一径来找贾琏。

贾琏这边早有茗烟一开始就来报信,自是知道柳湘莲来意,脸上却还装出一副大喜过望的样子,忙迎了出来,带着柳湘莲到了小院内室与尤老相见。湘莲只作揖称老伯母,自称晚生,贾琏听了诧异吃茶之间,湘莲便说:“客中偶然忙促,先前我便与兄长说了,要回了家里姑母,可惜姑母主意已定,断不肯让我做那背信弃义之人。若系金帛之订,弟不敢索取,但此剑系祖父所遗,请仍赐回为幸。”

贾琏听了,心内叫好,面上却装出不自在的样子,还说:“定者,定也。原怕反悔,所以为定岂有婚姻之事,出入随意的?还要斟酌。”湘莲心里早就怕了宁国府的名声,无论如何也不愿娶了这尤氏,只笑道:“虽如此说,弟愿领责领罚,然此事断不敢从命。”

第两百零三章贾琏收网

贾琏见尤老娘急了,便装模作样还要说莲生怕跟尤三姐扯上关系,哪里肯依,便起身说:“请兄外坐一叙,此处不便。”

那尤三姐在房明明听见贾琏跟柳湘莲说话,好容易等了他来,今忽见反悔,便知他在贾府中得了消息,自然是嫌自己滢奔无耻之流,不屑为妻。今若容他出去和贾琏说退亲,料那贾琏必无法可处,自己岂不无趣?一听贾琏要同他出去,连忙摘下剑来,将一股雌锋隐在肘内,出来便说:“你们不必出去再议,还你的定礼。”一面泪如雨下,左手将剑并鞘送与湘莲,右手回肘只往项上一横——

只听“叮叮”两声,尤三姐已经目瞪口呆地被人掀翻在地,只是满脸泪水地仰面看着柳湘莲。

原来事发突然,贾琏不知怎么的,一把就把这鸳鸯剑从尤三姐手上夺了下来,两下扔在地上,就连柳湘莲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贾琏也是一阵后怕:“你这是做什么,不过是退亲,你就要这样寻死觅活的,难道是要害死柳兄弟不成!”

柳湘莲原先也没见过尤三姐,只是听说她住在宁国府,便以为她是个史湘云水性杨花、不守妇道之人,哪里想得到冲出来的竟然是这么利落飒爽的美人儿,且如此贞烈,被自己怀疑品性退婚,便以死明志!

再看见尤三姐满面泪花,真真是我见犹怜。

“想不到你竟然如此刚烈,又如此标志,”柳湘莲情绪震动不已,脱口而出,“原是我听了一言半语,就自作主张,你若真就这么死了,岂不可惜!”

贾琏还以为柳湘莲打听了尤三姐的事情之后,一定是对尤三姐避而远之的,没想到尤三姐出来寻死这一遭不仅叫他愣神了,也叫柳湘莲改变了主意。

尤三姐犹自气恨不已:“你要是以为我是那样的女子,又何必留下定礼,既然留下定礼,又寻什么由头退亲?我看你这人才是真真正正不守信义,又优柔寡断之人!我原先取中了你,才是我的错处!”

尤三姐原本就生的容色过人,此时泪水未歇,眼中寒光却使得她凌然不可犯,为她平添两分贞烈之色,把个柳湘莲看得跌足不已,长叹说:“原是我的错了,小姐要是怪责,只管拿这剑来刺我,何必伤着自身?”

贾琏在旁边看着,简直是叹为观止,为了免得柳湘莲真入了火坑,他冷笑说:“我竟不知道天底下还有这样的道理,你自己长辈定的亲便罢了,如今还要来找别人,这也不算,尤三姐你一个女子,我们都是私下里说了亲事,并没有三媒六聘的过礼,如何算得了退亲?

“你倒好,拿着剑就要自寻短见,这是何意?你光顾着你自己不能受了委屈,可曾想过这柳兄以后要如何自处?他是要一辈子背着骂名么?这便是你尤家家教?还是你在我珍大哥哥身上学来的?”

尤三姐本来是一时激奋才行此事,等到被贾琏拦下来,才发觉自己已是满身冷汗,本就是柔肠百结之时,等到就着恨意宣泄出心中怒气,再看那柳湘莲剑眉星目里满是心疼和后悔,尤三姐一颗心便全陷了进去,骂一句:“冤家!你既是如此,何苦又来招我!”

贾琏却是看不得尤三姐如此轻易就把柳湘莲勾了去,他面上浮出轻蔑之色,对柳湘莲道:“这尤三姐虽然绝色,可是性子未免太激烈了,半点儿不如心意就寻死觅活,真要是娶回家里,哪里还有宁日?我劝柳兄还是回去问过令姑妈才好,免得仓促决定,又叫这三姐不满,今儿日拔剑自刎,明儿要是吊死在你家门口,那才叫满京城的人看热闹呢!”

贾琏这么一说,把个柳湘莲说得犹豫起来,一双手伸也不是,收也不是。

正在这个当口儿,贾珍贾蓉听了信赶来,原以为是个皆大欢喜之局,哪能想到看到刀剑委地、美人倾颓的场面?当即就把贾珍心疼得骂了一句:“贾琏,你说给三姐找的好人家,就是这么个混账不成!”

贾珍急吼吼上来就要扶尤三姐,柳湘莲原就心中存疑,现在更是退了一步,尤三姐看得分明,心里冷了冷,一把甩开了贾珍的手,扬起秀颀脖颈,红唇一张,便是:“我今天就是把话放在这里了,自从去年一见,我尤三姐早就对你柳湘莲情根深种,此生此世,除你之外我绝不嫁与第二人!

“我原想着,若是你不愿娶我,我就青灯古佛了此残生,可是你如今分明给了我定礼,却又要反悔,于我而言,便是始乱终弃,我定然咽不下这口气!若是你听信外人的话,真以为我是滢本无耻之流,我只有一句话回你,那就是我没做过,自由人说去,我不在乎!”

要说尤三姐当真也是位奇女子,她认准了柳湘莲,也看出了柳湘莲多般犹豫之下,对她的一点儿好感,所以说话时步步紧逼,半点儿不肯放过。这柳湘莲如何能够招架,说话便有些呐呐,贾琏看在眼里,冷下一声:“柳兄慢慢周旋吧,我可消受不起这样的美人恩,好在二姐却不是跟三姐一样的性子,不然说什么,我都不敢纳进门里找罪受。”

贾琏就这么冷着一张脸要走,贾珍有些迷瞪,贾蓉已经低声说了句:“儿子跟着二叔去看看,别二姨那边又出什么事,这边父亲千万要少说话,万一非说不可,那只跟着尤老娘说话就行了。”

贾珍十分不耐,摆摆手叫贾蓉快些走,贾蓉无法,只得快步追上贾琏,嘴里叫着:“二叔慢走,小侄送送您!”

贾琏心里清楚贾蓉为何而来,只是一路闲叙,又想到那年王熙凤操持宁国府秦大奶奶的丧事,就问了句:“当年我听我家的说了,你媳妇是再好不过一个人,你怎么那么快就又讨了亲?这个媳妇却没什么动静,想来是比不上你先前那媳妇的。”

贾蓉也不知想起了什么,神色有一瞬的僵硬,旋即又恢复如初:“二叔还不知道小侄?一切都是由父亲做主,父亲看着这许氏为人柔顺,就为我聘了来,她个性又内敛,平素里少出门,是以叔叔才说比不上秦氏,其实在我看来,许氏本分柔顺,比秦氏……也不差什么。”

贾琏打探到了贾蓉的态度,心里也有了谱儿,正往荣国府这边行着,那小厮隆儿老远赶过来,一口一声叫着:“爷,爷,大事不妙,尤奶奶叫人打上门来了!”

贾琏脸色大变:“你满嘴胡吣什么!”

隆儿连滚带爬跑到贾琏旁边:“您快回去看看吧!”

贾蓉也是大急,催促着贾琏往回赶,叫隆儿快说,原来这尤二姐曾经在尤老娘嘴下许配给了别人,这么一来,也不知道这张华是从哪里打听来了消息,居然找上门来,闹得连老太太都知道了。老太太勃然大怒,王熙凤怒不可遏,王夫人拍板钉钉,先说要着人把尤二姐好好查一查,结果就查出了了不得的东西。

“什么,你说这尤氏从一开始就许了珍大哥哥?”贾琏此时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说了,贾蓉在旁边看着,虽然着急,但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撩虎须,只好干着急,“那珍大哥哥还要叫我纳小,岂不是让我做剩王八?真是打得好主意,莫不是等我纳小之后,还要找机会过来叙旧吧?”

贾琏虽然没有指名道姓,可是说话时句句都是冲着贾蓉去的,贾蓉情知避无可避,只好苦笑着作揖:“原本也是我父亲跟二姨两个情难自禁……”

“什么情难自禁,我看就是见色起意,另外一个是见财起意!”贾琏毫不客气地骂了一声,心中爽快不已,“这样的人也往我哪里送,真当我那儿是什么香的臭的都要,那我成什么认了!我告诉你,原先我还以为那尤二姐是个好人,现在看来,和她妹妹也是一路货色,这样的人,你趁早带回去,无论你父亲要纳小还是养外室,都随他自己,再想往我头上扣,我是真要跟他翻脸了!”

贾蓉措手不及,连拉带拽也没留住贾琏,只好一味跌足,跟着过去。

贾琏这些日子跟王熙凤一样憋了一肚子的火儿,但看见王熙凤肚子隆起却还站在此处,脸上的怒气就真实许多。贾琏快步上前,一把甩开哭哭啼啼迎上来的尤二姐,眼中只有嫌恶之色:“你这贱妇,居然敢来骗我!一女两嫁,真是打得好算盘,还要我做那活王八,简直是痴心妄想!来人,把这贱妇送去官府,我要告她一个骗婚滢荡之罪!”

贾琏话一出来,就是王熙凤脸上的怒气都消了不少,只是尤二姐哪里经得住这般动作,顿时一下子坐倒在地,泪水连连不敢置信地看着贾琏:“琏二爷,你……”

“不准你叫我家相公的名字!”王熙凤先前还怒气冲冲,因着见了尤二姐花容月貌不比自己差多少,还生出了隐隐约约的不安之感,这会儿却只剩下趾高气昂,“你是什么东西,也配叫他?”

尤二姐见了神仙妃子一般的王熙凤,早就自惭形秽,只不过强撑着希望贾琏回来能解救她,但现在见到贾琏如此恨声恨色,也知道希望落空,不禁悲从中来:“我先前还以为得遇良人,想不到终究是痴心妄想!想来我这样的卑贱之人,也不配活在这世上,我……”

“果然你们姐妹俩都是算好的!”贾琏心里满是鄙夷,他冷笑说,“先是盯着我们这样的人家,进得来就罢了,进不来就以死相逼,用你们的血来脏了我们家的门槛!你也不想想自己配不配!我告诉你,你要是老老实实还罢,真要是惹恼了我,我叫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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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目前,黛玉和盈天基本已经在所有长辈那里过明路了。

关于尤三姐久再说两句,

因为她刚烈是真,

但是利用自己的美色去玩弄男人,

原著也是有写的,

一方面她厌恶男人对自己的垂涎,

一方面又利用此来引诱男人,

还是那句话,

凭借自己的努力艰难求存是一种活法,

利用自己的资源来换取更多也是另一种活法。</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