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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民政局出来，乔暮暮整个人都是懵的。看着手里头两个鲜艳的小本子，“天啊，我就这样结婚了。”
不等乔暮暮反应过来，阿威再次开着车子过来了。顾霆宣一把把乔暮暮塞进了车里。
“去哪儿？”
“去吃饭。”
吃饭！说是吃饭，不如说是伺候他吃饭。
剥虾、挑菜、盛汤全成了她乔暮暮一个人的事情。
看着顾霆宣一口一口吃饭，而她要一个一个的剥虾，乔暮暮的情绪几近崩溃。
“那个，顾先生，我可不可以对你提一个意见。”乔暮暮试探性的开口。
“什么？”
“我们结了婚，就是夫妻，夫妻是平等的，不能这么你一直吃饭我一直看着吧？”
“嗯？”顾霆宣抬眸，夹一只剥好的虾放入口中咀嚼，“平等，那是别人家夫妻，在我这里，你只要无条件服从就够了。”
乔暮暮锤桌，“我抗议。”
“抗议无效。”顾霆宣淡定如斯，“你可是签过结婚协议的。”
“等我回去撕毁那份协议。”乔暮暮咬牙切齿。
顾霆宣淡笑，“协议好像不在你那里，在我这里。”
“你——”乔暮暮败下阵来，乖乖坐在一边剥虾挑菜。
等到顾霆宣吃得差不多了，才缓缓道：“我不想吃虾了，你可以吃饭了。”
乔暮暮翻个白眼，赶紧捧过米饭，大口大口吞咽起来。
这时候，顾霆宣的手机响了，他接通听了一会，脸色沉沉道：“好，我知道了，你一会开车过来吧，送少奶奶回去。”
“噗——”
乔暮暮差点喷出一大口的饭菜。
少奶奶？
他就这样自然地说出她是少奶奶三个字，可他光给了她少奶奶的名分，哪儿给了她少奶奶应有的待遇！
顾霆宣看乔暮暮的神色，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你不用腹诽我了，我知道你现在有多怨恨。”
“我哪儿能呢。”乔暮暮脸上笑笑，心里却早想把他大卸八块扔进山区喂野狼！
“这个，你应该看过吧。”
顾霆宣点开手机一张图片，推给了乔暮暮。乔暮暮定睛看了一眼，“喏，这不是我姐的大学毕业合影吗？”
“嗯，后面一排，认识不认识？”
“嗯？”乔暮暮放下碗筷，仔仔细细把照片上的几个女生都看了个遍，突然指着最后一排倒数第二个叫道：“这个，这个不是我同事王琴雨吗？！”
顾霆宣拿回手机，点头，“是的，就是她，她是你姐的大学同学，阿威刚刚告诉我，说他们关系还算不错。”
乔暮暮咬了咬嘴唇，她明白了顾霆宣的意思。
沉默半晌，她看向顾霆宣，眼神里有些受伤的微光闪烁，“顾霆宣，你说，虽然我不是我妈的亲生女儿。可我跟我姐一起长大，还是有些感情的吧？我想，她应该不会恨我到让王琴雨害我的地步吧？”
顾霆宣冷嗤了一声，“我看未必！”
“你忘了赵建新是谁睡了的？你是私生女的身份又是谁讲出来的，真的有一分感情，就不会这么绝情了。我奉劝你，还是小心王琴雨，小心乔雅子吧。”
旧事重提，刺痛了乔暮暮心里的柔软，她不禁神色黯然。
现在的她，没有父母疼爱，也无家可归，她算是个什么了呢？
“喂！乔暮暮，你不会在哭吧？”
顾霆宣发现了乔暮暮的失落，突然拧了拧她的耳朵，好死不死道：“别这副怂样子，到底你是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