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还没有做好准备,跟这个禽兽生活在一起。
“那你确定,在乔家还能开开心心待下去?”
乔暮暮语塞,也对,以乔雅子母女的态度,就算她回去再怎么听话,他们还是有一千种办法欺负她。
那样的话,她还不如搬出来的好。
而自己又没有地方可以住,所以不妥协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那好,我现在回去,明天过来。”
乔暮暮转身,立刻唤了笑眯眯的态度,她可记得刚刚协议上要她不可以跟他发脾气的变态规矩——
出了顾家别墅的门,乔暮暮望着蔚蓝的天空,轻轻松了口气,这个顾霆宣真是危险,倒是这样一来,乔雅子的计划彻底落空。
她似乎已经看见乔雅子看见自己之后的狰狞态度了。
推开乔家客厅的门,一个暴戾的男声就炸响在头顶。
“你这个孽障,居然还有脸回来。”
是乔荪宇站在二楼的走廊处喝骂。
乔暮暮抬眸,对着乔荪宇淡道,“爸爸,这是我的家我为什么不能回来。”
“哼——好一句你的家。”乔荪宇吸着雪茄从楼梯上走了下来,同时乔雅子和叶红梅也从房间里出了来。
乔雅子哭得梨花带雨,叶红梅则一脸狰狞的怨恨。
他们三人紧挨着,坐在了客厅地沙发上,都以一种审判责难的姿态盯着她。
呵呵,乔暮暮突然笑了起来,“呵呵,这是什么意思?兴师问罪?”
“难道你没有罪,你这个烂女人,上了顾霆宣的床,抢我的男人,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有多么下贱。”乔雅子恨恨地咒骂。
“下贱?”乔暮暮的视线来到乔雅子身上,突然笑了起来,讥讽道:“姐姐做过的事情,恐怕要比我下贱一百倍吧?你上过多少男人的床,不知道你一双手可还数的过来?”
“难怪,要用下三滥的手段来胁迫顾霆宣呢——”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骂你的姐姐,你到底有没有教养?”叶红梅愤怒地瞪她,又摇着乔荪宇的胳膊,“老爷,你快看看,暮暮这是在说什么话。”
“乔暮暮!”乔荪宇扔开雪茄,“你犯下这样的大错还不知悔改,居然出口咒骂你的姐姐,你赶紧给她跪下认错。”
“呵呵呵。”乔暮暮笑起来,“真是有意思,刚刚姐姐一口一个烂女人的骂我,怎么不见爸爸指责过姐姐一句。我才回了一句,你就要我下跪吗?”
“你——”乔荪宇气得打颤,一只手指着乔暮暮,“你——你哪一点能跟你姐姐作比较?你自己去看看,你从哪儿来?你姐又从哪儿来?”
“就是,一个下贱的私生女!”乔雅子尖利地叫道。
乔暮暮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私生女三个字像是致命毒药一样。
“我是私生女?”她死死盯着乔荪宇,“爸爸,我是私生女?我不也是你的女儿?”
乔荪宇理直气壮,“如果不是我仁慈怜悯,你根本没有可能在这样好的条件下生存,你居然这么不懂得知恩图报!”
呵呵呵,乔暮暮在心底冷笑,之前的一幕幕蹿上心头。乔雅子昂扬得意的示威,她真想上去撕开她的嘴脸。
“暮暮,你是什么身份,你自己可想得清楚。野鸡就是野鸡,不要以为自己真的是个凤凰。”
叶红梅的话,像是一根根钢针刺进乔暮暮的心里。
她突然攥了攥拳,目光犀利又带着嘲讽的光,“对,我是个私生女,我没有姐姐这样尊贵。所以我得找个办法,改善自己的命运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