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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灿鸢的脸蛋一直是温婉可人的类型,此刻说这些狠话不知为何在脸上竟硬生生扯出了一种凌厉的感觉,宋母在一旁紧紧的拉住宋恩熙的手,不知道此时在想什么。
邵严深察觉到气氛已经不可缓和了,亲自出面对着宋母说道:“妈,那今天要不你就先回去吧。”
似乎是那么长时间,没有人理会宋母,邵严深的一声妈将她拉回了理智,虽然此时此刻的众多狼狈,全部都是自己的女儿给自己的,可是现在已经容不得自己在这里干站着了,只好僵硬的对着邵严深笑了一声。
“那我们今天就先走了。”说完拉着宋恩熙便坚持的走出去,宋恩熙的脸上似乎还有一些不甘心,回头用楚楚可怜的目光看着邵严深,试图唤起男人那一点同情心,可惜邵严深连看都没看。
只见男人双手插兜,悠闲的靠近宋灿鸢,宋灿鸢本来就在气头上,而邵严深独特的男性气息就这样瞬间包裹着自己,才惊觉的抬头,只见邵严深站在自己的身后,男人的胸膛与自己的后背几乎挨在一起了,不由得一阵惊恐的向前走了一步。
看到女人那小鹿般的惊慌,本来还有些欣赏,想夸夸女人的心思瞬间被浇灭了,心里面突然有了一股钝痛,随之而来的便是一股无名火。
伸手抓紧了女人的手掌,努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怒气,可是开口却是嘲讽的话语,“怎么?现在连让我碰都不碰?宋灿鸢你就这样怕我?”
宋灿鸢刚刚因为宋母和宋恩熙的事情烦心,此时根本不想理会邵严深,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居然主动来招惹自己,于是面上的表情也不好看,不想理会男人话中的嘲讽,只是低着头说:“我妹妹和妈妈给你添麻烦了,以后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再发生了。”
“你要是不想看见我,我可以待在房间不出门,直到平安的将孩子生下来,你的“继承人”一定完整无缺的替你继承事业。”
宋灿鸢的话句句诛心,每一句都让男人羞愧的无地自容,恨不得狠狠的扇自己几巴掌,自己当时就是嘴贱,为什么要提起孩子。
在心里暗暗的呼了一口气,语气有一丝松动,但仍然有些冰冷的道:“既然现在宋母也走了,我看还是找个保姆来伺候你好了,毕竟饮食起居方面你自己还是不行,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就不好了。”
男人说这句话的本意是想要好好的照顾宋灿鸢,毕竟她之前也是宋家大小姐,什么活也没干过,现在一个人自己也确实有些不放心,可是这话听到宋灿鸢的耳朵里可就不是这个意思了。
宋灿鸢冷冷的笑了一声,凄凉的想着,邵严深还真是把自己肚子里面的继承人看的很重要呀,自己的母亲前脚刚走,后脚就已经开始准备找保姆了。
自己还真是子凭母贵呀,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这个男人恐怕连一眼都不会看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