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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大门,三姐妹相互看了一眼,都笑了。
舒兰道:“舒心,你真是太聪明了,抓住了二婶的软肋,只要她不攻自破,奶奶的病就会不攻自破。”
“我这也是被舒震推下桥以后,死了一回突然开窍了,懂得用脑子思考了,以后我们遇到事情,都要冷静下来好好想想解决的办法,不能上了她们的当。”
“说的对。”三姐妹手拉着手往家里赶去。
路过二婶家门口时,舒震正站在那里东张西望,似乎在等人。
舒心指着他哈哈大笑:“你的嘴?”
他的嘴肿成了两根大香肠,而且长满了口疮,只能瞪着舒心,都张不开嘴还击她。
用手指着她,气的胸膛一起一伏的。
谢军过来给他送东西,一模一样的口疮,肿的不成样子。
“你们俩真是难兄难弟啊,连生疮都一个样子。”舒心嘲笑够了,才和姐姐走了。
在路上她却在想一个问题,沈清和那天带着她临走时,是不是说过,如果他们出去乱说,就嘴巴生疮?
居然真的应验了。
他们真的生疮了。
那天他说他们会摔成狗啃泥,他们也都摔了,现在这个又实现了,她不得不怀疑他能预言。
要是这样的话,真是太神奇了,以后谁要是欺负他,他诅咒谁两句就好了呀。
妈呀,这项技能怎么学来的呀?
她也好想有,动动嘴,就能让奶奶二婶舒震他们谁也从她这里讨不到好。
回到家,三姐妹还是按照原来的计划,舒兰在家忙年活,舒菊和舒心去挖荠菜。
“你们俩把鸡蛋带上,一会饿了别忘了吃。”
舒兰从锅里拿出两个热乎乎的鸡蛋放在舒心的口袋里。
“二姐,二婶给的两只鸡下蛋了没有?”
“下什么蛋?这都三天了,光吃粮食了。”
舒菊问道:“二婶不是说每天都会下蛋吗?”
“二婶那么精明的人,天天下蛋的鸡会给我们?”
“说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