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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怎么样?”十五岁的少年属于变声期,声音有点嘶哑。
“当然是打的你满地找牙。”舒震吧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反复揉踩,目光透出狠厉。
其他人也学着他的样子,摩拳擦掌。
“舒震,你们在干什么?”舒心大喊一声,飞跑过去,挡在沈清和前面,她没想到舒震敢来找他的麻烦,早知道她就不说是沈清和教的她报警了。
“舒心,你赶紧走开,这里没你的事。”
“你刚写完保证书,又忘了是不是,打人是犯法的,来人啊,舒震又打人了。”舒心大喊。
舒震指着她,原地转了一圈,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以前带着人没少欺负人,可都没人说这样是犯法的,偏偏这个家伙那么多事,说这样不对,犯法,要送他们进公安局。
他能不气恼吗?
他还怎么欺负人?难道他以后都要受约束了?
“舒心,你误会了,我们只是想问他一下衣服哪里买的。”舒震终究忌讳犯法的事,改变了说辞。
舒心鄙夷的看着他们,这鬼话谁信啊,那衣服一看就是贵的,谁能买的起?
“沈清和你说是不是?你别躲在女人身后啊?怎么都不敢站出来吗?”舒震激道。
一只手扶住舒心的肩膀,把她往旁边拨了拨,舒心扭头看了他一眼,让开了些。
他说道:“你们买不起,还有以后不要再来找我的麻烦,你们不是我的对手。”
回答他的是此起彼伏的不屑声。
舒震的狐朋狗友谢军暧昧的笑着问:“舒心,你干嘛这么护着他呀?你手里拿的什么?怎么好像是他昨天穿的棉袄?”
其他人跟着起哄:“是啊,舒心,你怎么拿着他的衣服?该不是你们俩有一腿吧?”
他们都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