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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白瀚城犹豫不决,那人又道:“杀你兄弟的时候倒是毫不眨眼,如今倒退缩了,白瀚城,你可想好了,这人的身份可尊贵着呢。如果他或者是他的人留了活口,本座可不敢保证会有什么后果......”
“......”
百里焕死死地捂住嘴,后面她已经听不下去了,又或者是这个消息太过震撼,又或是什么,百里焕等到殿内的声音彻底消失,才瘫软到地上昏死了过去。
翌日清晨。
外面巡逻的宫女发现了昏死过去的百里焕,这才急切的喊人,百里焕再次醒来时,睁眼便看到白瀚城坐在床边上,正一脸若有所思的盯着她看。
百里焕见是他,几不可闻地瑟缩了一下。
白瀚城狐疑道:“你怎么昏倒在哪里了?你......昨天晚上来过了?”
百里焕道:“不,不是我......”
白瀚城道:“什么?”
百里焕呆滞地看着他,白瀚城隐约明白了什么,声音冷了下来,道:“你昨天都听到了?”
百里焕摇头。
白瀚城捏住她的下巴,逼问道:“嗯?说说你听到了多少?”
百里焕从来不觉得自己看透过眼前这个人过,她顿了顿,闭上了眼,白瀚城俯身上来的时候,百里焕又晕了,不停地推搡他,道:“你......起开!”
白瀚城阴鸷道:“怎么?白瀚宇碰的得,朕就碰不得吗?”
百里焕最受不得他这样的话,屈辱有之,就连不可抑制触碰之间升起的兴奋也有之,百里焕觉得委屈,太委屈了,她不停地挣扎,甚至是在知道了白厌深一家的处境之后,仍然觉得自己无能为力,甚至只是单纯的面对白瀚城,她自己的身子就已经变得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