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焕不愿多说,白厌深也问不下去,她只道:“云飞摊上你这个娘亲,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
说罢,白厌深拂袖离开,余百里焕看着她离开的地方,长叹道:“你们怎会知......我究竟愿不愿意呢?”
......
百里焕有一件事搞不明白。
白厌深离开后,她总觉得白厌深说话意有所指,似乎是有什么事情是瞒着自己的,她思量一番,还是挑了宫灯去求见白瀚城。
偌大的宫殿没有一个人看守,想来是白瀚城在她来之前便屏退了所有人,百里焕不知为何,竟然到了这里,心里反而多了一丝畏惧,这感觉来的莫名其妙,冥冥之中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百里焕“深受”白瀚城宠爱,无人敢拦她,再加上此刻天色已晚,似乎没有人注意到这里多了一个人。
百里焕手指抚上禁闭的殿门,正欲敲门,里面却传出了白瀚城与一男人交谈的声音。
在听到“取其性命”等字眼时,百里焕的手蓦然僵在了半空中!
“......”
百里焕意识到什么,自然知道自己好像撞上了不太好的状况,她惊恐的捂住嘴,又怕自己擅自离开引起别人的注意,她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悄悄地在一个墙角蹲下,开始听他们讲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