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卖灯人饶有兴趣道:“哦?给我?给了我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
沈宗浩说不出话:“……”
那卖灯人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凶狠起来,沈宗浩却盯着娇娇,娇娇也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像是在看一具行尸走肉一样的目光。
她既没有说话,也没有为他求情,像是早就有了预料一般,一点都不意外。
沈宗浩突然明白些什么,那卖灯人却笑了一声,不只是嘲讽还是什么,却松了手,沈宗浩得了空气,顿时软到地上大口呼吸着,那卖灯人却动作不停,下一刻,就粗暴地将他拖起来往一个死胡同里面走。
这期间,娇娇都沉默地跟了上来,却没有说一句话。
沈宗浩被狠狠地扔到地上,那卖灯人却和蔼地露出来一个古怪的笑。
几乎笑得沈宗浩脊背生寒。
沈宗浩看着那卖灯人,怎么看都觉得自己不曾见过此人,更不可能得罪过此人,因此他怒道:“你……你想干什么?!!”
娇娇却道:“自己做过的事都有脸提出来,还怕别人报复你吗?”
这话意有所指,又或是没想过娇娇会反驳自己,沈宗浩愣了好一会儿,才道:“你和他是一伙儿的?!”
娇娇冷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在沈宗浩眼中却是默认的了,沈宗浩稳了稳心神,又道:“你们……想要什么?你们说……别杀我!别杀我……要什么东西,我都给你们……”
那卖灯人却拎出了那个秋榴花灯,眼中涌动着寒意,顿了一顿,那卖灯人从脖子处开始摸索,缓缓的,揭下来一张人皮来,那人皮之下露出来一张熟悉的脸,在沈宗浩惊恐的眼神中,他道:“怎么?王爷不是还说了吗?我们东夷,到底是怎么和贵国断绝来往了呢?”
沈宗浩脸色猛然一颤。
“……是你?!!!”
——
七年了。
东夷。
七年前的东夷确实是个好地方。
没有官家压迫,竟然只靠民风淳朴,就井然有序地在三国的压迫中,赢得了庞大的一席之地。
而七年前的南宫家族,也确实是富商中做的最好的一家。
但后来南宫家族突然没落,虽听说是南宫家族得罪了什么皇室的人,但在东夷,这真实的内幕也被人拿钱给压了下来,也曾有人说道过什么,但发声的人逐渐也是因为某些原因,最终变得缄口不言。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除了当事人,也确实是个谜。
——
七年前。
东夷。
巫故郡的一条小道上,十几辆马车井然有序的在行驶,除了排头的马车拉着轿子,其余的,都是装满了从淑华郡换来的中药。
南宫娇娇坐在第一辆马车上,哀怨的看着自家哥哥,道:“听说谢家的哥哥在招亲,哥哥你看我如何?”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