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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后三个字咬得有点重,说的白云飞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想到今天是某人的新婚夜,这人不在陪新娘子,反倒找他来,白云飞又是一阵恶寒。
白云飞道:“打住打住,别说了,我们谈正经事。”
他顿了一顿,从袖中掏出一物什扔给她,道:“喏,你要的东西。”
叶羡接住。
白云飞又道:“其实本公子很好奇你一个昭乐国地丞相,要这南越皇室的驱尸粉做什么?而且南越这种东西的消息一直都是皇族辛秘,你又怎么知道的?!”
叶羡看着他,几乎要脱口而出。
她垂眸,忍住胸中翻涌的恨意,只道:“既然是皇族辛秘,世子早年驱逐出境,又是怎么知道的?”
白云飞眸中飞快的划过一道暗光,笑道:“明知故问。”
叶羡道:“世子不也是这样吗?”
白云飞不由得侧眸看她,身为八年前南越为停息战火送给昭乐国的质子世子,白云飞是有怨言的。
叶羡道:“南越国君荒淫无度,暴政专权,本公子不过是看不惯,想为这件事点把火。”
白云飞眯眼,“你恨南越?”
叶羡没找到他这么直白的说出来,笑了笑,道:“你猜?”
白云飞道:“你可知一旦两国交战,受苦的还是那些无辜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