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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陈阮面露犹豫,而半空中的青韶已中了傅辞清好几剑,樵花更加紧张,几乎是哀求:“青韶不是坏人,他从没害过无辜人,他做这些,都是为了我,是为了我才这样的,求求你们,放过他。”
樵花的声音微微颤抖,要不是水魅没办法流泪,陈阮毫不怀疑,她会直接哭出来。
她其实很在乎青韶吧?
那为什么先前又对青韶那个态度?
陈阮有些不明白。
“放了他可以,你得先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樵花点头,“你过来,我不能上岸,你过来我这边,我将这一切都告诉你。”
她向陈阮伸出一只手。
陈阮看着樵花的眼睛,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决定相信她。
她上前,握住那只手。
水魅皮肤冰冷潮湿的触感刚碰到陈阮指尖的一刹那,陈阮面前出现了无数画面。
从前有座山,山上有个小村子,村里最破旧的那只屋子里,住了个小姑娘。
小姑娘很小很小年纪时便没了爹娘,全靠着村里人可怜,东家给口饭,西家给口汤,村里轮流照顾着,倒也过了下来。
再后来,小姑娘长大了些,自己便也能照顾自己了。
春天采花卖,夏天采药卖,秋天采果卖,冬天……冬天大雪封山,她便哪里都不去,靠着存粮蹲在家里。
日日复月月,月月复年年,年年皆如此。
可是有一年的冬天,有些不一样。
她在这个冬天的某天早晨,打开屋门时,看到了院子里的一条小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