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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悲这判断有百分之七十是有依据的,剩下的百分之三十则是猜测。他并不知道改造人这种东西,所以便认为是能力者干出的事儿,而且帝国什么德行他一清二楚,平民在他们眼里只算是创造价值的工具,死一个或者多一个都没关系。
在帝国,平民每天花上十五六个小时创造远比收入高上许多的价值,拿到钱后还需要缴纳高额税务,久而久之,所有人就都习惯了。平民想要解脱的唯一办法便是自杀,但生活中的太多东西会变成一根根铁索,将其捆绑得动弹不得。
谁都想活而非死,因此平民们都靠着能过一天是一天的想法生活下去,但贵族的残暴与贪婪却像一匹狼,将他们逼在悬崖边缘,一旦摔下去,最好的结局便是死亡。
“这件事你不用管。”季真朝着林悲道,“因为你是能力者所以我更不能告诉你。”
林悲拿起面前的茶水灌了一口,接着将话题引导到另一个方向:“我不需要人照顾,请吧。”
声音十分稚嫩,却说出了十分有胆量的话,要知道如果没有经济来源,在这地方可是很难活下去的,指不定哪天别人就会在街边看见一具早已变冷了的尸体。
“那么你打算怎么做?加入反抗组织?”季真将两只手交叉成拳,置于鼻梁前,“先不提你压根找不到他们这事,他们虽然欢迎能力者,但你很可能会被他们在哪次行动里卖了。”
虽然林悲的行为是幼稚了点,但他还是能分清什么是实话什么是谎话,什么话该去思考什么话该当成一股屁,季真刚才所说的明显就是真话而且应该去思考。
“好吧……”林悲叹了口气,“那你打算怎么样,当我的监护人吗?”
季真点了点头:“其实现在我已经是你哥了……从法律上来讲。”
林悲听到后眉毛一挑:“那你还真是准备充分。”
说完后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把季真一个人留在这儿。
“这小孩心理上貌似有些问题。”季真心道,同时看了眼周围的环境,“让我一个还算陌生的家伙独自留在客厅里,即使是能力者也应该会感到不妥吧。”
“我走了!还要上班。”季真向着紧闭的门喊了一句,接着朝门外走去。
等到沉重的关门声响起,林悲那扇房门才打开一点儿缝隙,内部见不到任何光线,仿佛他害怕灯光似的。
随后那扇门仿佛被风吹动,再次紧闭。
…………
“你很害怕吗。”幻对着躲在身后的白茉琳道,“也对,因为死的是同类。”
这话乍一听像是无良男子在那儿威胁美少女,但倒在幻面前的几具尸体却说明了真相。
这些尸体身穿的衣物昂贵至极,即便只是脚底那双鞋拿去当二手的卖了,都足够平民半辈子的收入。
尸体们的身份十分明显——贵族。
这些作威作福惯了的家伙在见到白茉琳后自然会做出一些在各位看来十分老套在这儿却十分合理的事儿。
下场自然不用说,估计明天的报纸上就会登出一群贵族在同一个地点、同一个时间十分诡异的猝死了……
“哈?”白茉琳冒出个头疑问的哈了一声,“我才不怕呢。”
说完走到那几具尸体旁用脚踢了踢它们……事实上踢这词十分不恰当,那行为在我看来应该叫做蹭。
“就你们这样的,还当贵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