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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浩大的场面,不免让人唏嘘。
当初凌王继储君之位时,大典也不过是草草了事。
果然是君心难测。
而与此同时。
京都十里之外。
轩王一袭黑色铠甲,持剑而立,正北方便是京都,他自幼生长的地方。
可现在,他的眼中,只有不甘,以及怨恨。
“殿下,咱们现在可要进城?”
“不急,再等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后,大典正开始,而他带着大军涌入城内,不知他那位父皇是否会感到惊喜。
或是惊惧?
又或者,是后悔。
他现在很是期待呢!
……
“太子妃,嫣然姑娘想见你。”
苏清正在御花园,准备回平章宫,便见一眼生的宫婢突然上前。
事实上,宫中的宫婢对于苏清而言大多是眼生的。
尤其是今日,各个宫的婢女更是四处奔走,她不认识,委实正常。
只是,嫣然要见她?
“她为何不亲自来平章宫?”苏清扬声询问。
今日盛典她是不能参加的,任谁也知道想找她必定要前往平章宫才是。
“这个……奴婢也不清楚,嫣然姑娘说,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宫婢面有迟疑,恭声回禀。
“太子妃,不然奴婢去……”彩玉蹙眉,试图替苏清前去。
苏清摇了摇头,“罢了,我去,你回去告知鸢歌一声就行。”
今日她只带了彩玉一人,不论此事是否有问题,彩玉去都不行。
而且,若真是有人要对她动手,她现在选择拒绝,谁知道人家会不会恼羞成怒,就地动手。
还不如先稳住,去看看情况,而彩玉也好先回去报信。
彩玉跟了苏清这么久,虽谈不上心有灵犀,但在这种时候,也绝不会拖后腿。
她当即意识到了什么,也不再坚定着要去,恭身行了礼,就在苏清的目光下,往人多的地儿去了。
苏清一直目送着彩玉离开,这才回头看向那宫婢,“走吧。”
“是。”
宫婢恭声轻应了句,然后便领着苏清朝着某个方向前去。
地儿越来越偏僻。
苏清早已暗中用意识连上空间,只要这婢女一有异动,她便能先行出手。
但这婢女,貌似是真的不会武功?
明幽阁。
苏清并不陌生。
曾经萧祁禹便以为他生母就是明幽阁中曾囚禁的那位,昭平公主的侍婢。
“你是谁的人,现在可以说了么?”
苏清倏然止步,双手互抱于胸前,冷冷问道。
宫婢神色惊慌,有种谎言被揭穿的窘迫,但并没有要动手的意思,“太子妃赎罪,是言王殿下……啊……”
话音未落,鲜血四溅。
苏清躲得很快,但裙摆上仍旧沾上了血迹。
“本王低估了太子妃的机警,如此一来,倒是需要太子妃同我们早些出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