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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清晰的一副画,连她明媚的笑容都画得淋漓至尽。
萧承岳目光温柔的仿佛要溺出水一般。
“一切都快结束了,朕很快就来陪你,这一次,朕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妹妹……”
画中右侧,一行小字极不起眼的提在上方。
‘元载十三年,赠昭平及笄礼。’
……
距离年关,已不足两月。
宫内又是一记炸雷轰下——皇帝病重,已半月未曾上朝。
原就风声鹤唳的京都城,更加沉寂了。
而随之而来的令一道旨意,就仿佛跌入平静湖泊中的石子,但荡起的却不是涟漪,而是惊涛骇浪。
刚破了科举舞弊案立下大功的轩王殿下,成了监国亲王。
监国!
便意味着储君,更意味着那个位置!
但没人感到意外,连最有威胁的宸王都倒了,那个位置除了轩王,还能有谁?
至于禹王……
倒不是他们没动过心思,但实在是陛下心思叵测,圣心难度。
说他像以前一样厌待禹王,又似乎不是。
若真厌待,就算禹王改变了泷州贫瘠状态,也不必将他留在京都,更是赐下禹王府。
可若不是厌待,禹王回京数月,除了科举案,禹王连个任职都没有,完全就是个无权无势的闲散亲王。
比起禹王,皇帝对轩王的偏宠就甚为明显了。
监国一职落在轩王头上,亦是情理之中。
一时间,京都的风波仿佛突然平静了下来。
风头也变了。
轩王府也随之热闹了起来。
禹王府,言王府都没有任何动静。
凤梧宫。
皇后称病,柳相探视。
萧祁若原想离开,也被皇后强硬的留了下来。
“兄长以为陛下是什么意思?”
屏退掉所有婢女内侍,独留心腹明月徐尚在旁伺候,没有外人,皇后也再无顾及,径直询问出声。
柳相脸色阴沉,“陛下的意思在明显不过了。”
“兄长是说,陛下他当真要要将轩王推上那个位置?”皇后神色微变,紧攥着茶盏的指节霎然变白。
“若非如此,他又岂会让轩王监国?即便各位亲王都还在封地,但京都的亲王除了太……凌王,也还有言王和禹王两位,可陛下偏偏选择年龄最小的轩王监国……”
若说陛下无此心,他是一万个不信的。
陛下老了,心思也更深了。
他甚至怀疑,从宸王科举舞弊一事开始,就有陛下的身影。
他想推轩王上位……所以替轩王清理出一条干净的路?
这个可能,并非没有。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若儿年纪尚幼,如何争得过他?”
皇后面露急色,如今京都的局势已超出她的掌控之外,以前所做的布局也尽数毁了。
之后该如何做,她也不知,阵脚乱了,便一切都乱了。
柳相沉着老脸,过了许久,才叹声道:“为今之计,只有先主动出手,让轩王不得不让出监国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