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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宸王被发配离京,京都暗流涌动,蓄势待发。
而随之而来的一道旨意,更是震惊了整个天下。
废储!
一直以为形同傀儡的太子殿下,终于还是被废除储君之位了。
平章宫。
“七弟,该你了。”萧祁凌快而准的落下棋子,神态自若的催促道。
萧祁禹思忖须臾,才缓缓落子。
“今日的七弟,似乎心不在焉?”萧祁凌又迅速落子,微抬眼帘,淡淡一笑。
萧祁禹紧抿薄唇,良久,才随意的放下手中棋子,目光平静的看向对面之人,“他对你说了什么?”
“他?”萧祁凌微愣,继而失笑,“父皇并不曾对我说过什么。”
“你撒谎了。”萧祁禹语气甚笃。
“这世间的事真真假假,令人看不透,猜不透,为兄累了,真的累了。”
“那日,你和父皇于朝华殿呆了许久,他说了什么?”
萧祁禹微笑着,便仿佛并未瞧见萧祁凌脸上的疲惫与不耐,仍旧坚定的询问着。
这个答案,显然是得不到任何结果的。
萧祁凌只是嘲讽的笑,像是在嘲讽那人,又更像是自嘲。
对弈至一半,胜负未分,便要无疾而终了。
萧祁凌颇为可惜的摇了摇头,“七弟,今日便先回吧,往后你我对弈的机会不胜繁多,不缺今日。”
他已经被那人下令册封为凌王了。
连宸王府都赐给了他。
留京的亲王,当真是莫大殊荣。
他是个好父亲啊!
好到让他心惊,让他心冷。
可偏偏,不是他的好父亲……
逐客令一下,萧祁禹纵是想留下追问,也无借口了,萧祁凌要休息了。
他只能返回王府。
洛璃近日很‘活跃’。
尤其是当废储旨意一下,她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对萧祁禹明显更加殷勤了。
每日里端茶送汤,好不忙碌。
而苏清,则日日往外边去,府中的一应事务,全部交到金嬷嬷手中。
如今京都太不平静了,赚银子反而是最安心的事。
只要有钱,啥事都不惧。
至于当初言王派嫣然传信,说要与她单独见面一事,也被她抛于脑后。
见面是不可能见面的。
至少目前还不能。
她怕万一发生什么不美妙的事,言王当真逼得自己动手,那可真就是给本就不平静的京都点了把火,这火,最后会不会烧到禹王府,也是不可控的。
所谓引火自焚,从来都是有道理的。
这句话用在洛璃身上就再适合不过。
一连数日给萧祁禹端茶递水,但萧祁禹对她的态度仍旧冷淡至极,不过,相比以前,总归要好上不少。
所以,大抵是被逼得疯了,路便也走窄了。
她竟然能想到下药这种拙劣而又管用的招数。
但这招数用在萧祁禹身上,注定只能白费心力,反而还将自己给搭了进去。
当从洛璃房中搜出毒药时,连她自己都是惊愕的。
然后声嘶力竭的向萧祁禹求饶辩解。
“妾身没有下毒,这毒药不是妾身的……是有人要诬陷我!”
“诬陷?这莲子羹可是你亲手所做?”萧祁禹面无表情,隐含愠怒。
“莲子羹是我做的,可我没有谋害王爷之心,我怎么会下毒害王爷,我没有下毒……我没有……”
洛璃脸色惨白,拼命叫冤。
莲子羹是她所做,从头至尾都没有他人的插手,她敢肯定,没人有机会下毒。
那羹中,只有她亲手所放的催,情之物,怎么可能会变成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