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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昭侯府。
宁夫人铁青着一张脸。
又颇为头疼的揉了揉了两鬓,连刘嬷嬷何时端了羹汤进来也不知。
“夫人,您别急坏了身子。”刘嬷嬷放下羹汤,一脸担忧之色。
宁夫人摇头,此刻,她没有丝毫的胃口,“薛家那边走了吗?”
“已经走了,只是表小姐那边不大好。”
“都怨我,我早该管好她的,如今发生这样的事,待侯爷回来,我要如何向他交代?还有青念……”宁夫人愁容满面,只剩下自责与愧疚。
一想到表小姐,刘嬷嬷也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此事如何能怪夫人,是表小姐她……她若听夫人的,如今又岂会落下这等局面!”
刘嬷嬷实在不能理解表小姐的行为。
夫人拿她当亲生女儿对待,就连正经的小姐都要靠后,可她竟这般不相信夫人,反而去和那允国府的公子做出这样的事。
谁都知道那允国府不是个好去处,那薛鸣更是个整日里逛花楼斗鸡玩马的性子,连个正经差事都没有,府中小妾侧房一堆,虽然没有正妻,但这样的人家,岂能嫁过去?
可表小姐偏就不听劝告,只一味和那薛公子走得近,如今失身与人,落地这样的境地。
若只是失身,两家人协商一番,勉强完婚也就罢了,可偏偏薛家不是东西。
薛家那位允国公,竟不同意表小姐为正妻,只愿给个侧室的名分。
这无异于明晃晃的打平昭侯府的脸!
而侯府这边,还无法去与人讨公道。
表小姐并非处子之身。
当她和薛家那位发生关系时,人家就发现了。
就以此理由,薛家只愿给与侧室之位,正妻却不可能。
这几日,两府间来往密切,却并非是如外接所传那般的议亲,而是针对名分问题发生了争执。
至今还没结果。
“说到底,还是我对她疏于管教了。”
宁夫人神色很不好,痛心与愧疚无奈交织,心里也难受得紧。
她愧对青念。
青念那样骄傲的人,她若知道她的女儿如今竟这般不堪,该有多痛?
房内并无外人,刘嬷嬷还是下意识的压低了声音,“娘娘可还记得大公子离开时说的话?”
宁平景离开时,曾留下话,让她多注意苏秋,甚至要多加防备。
因为,她很可能就是当初那个险些害了她性命之人。
并且,苏秋的身份,还存有问题。
就连侯爷,也并不笃定她就是宁青念的女儿。
只能说,她极有可能是。
却并非一定就是。
宁夫人如何不记得那些话,只是,哪怕只是可能,她也该好好对她。
而现在,就在她的眼皮子下,苏秋竟出了这么大的事。
她若真是青念的女儿呢?
让她为侧室?
宁夫人扪心自问,她做不到。
她与青念自幼一起长大,说是闺中密友也不为过,可如今,要让青念的女儿为侧室。她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
哪怕苏秋身份未定。
“只要一日没有证据,她一日便是青念的女儿。”宁夫人说的极为坚定,不容置喙。
刘嬷嬷无奈叹声,“可表小姐铁了心要嫁入允国府,允国府那边又是这样的态度……”
“明日再去,我亲自去。”
沉默了许久,宁夫人扶着额,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