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盛阳那点事他自然是知道的,他看见林盛阳的女人和她一起出去了。那女人濮阳裔并不是第一次见,上一次见是在和濮阳裔的私宴上,还带了他们的儿子。上次,这女人叫什么,他并没有记住,但是那颗掩藏在温顺下面的欲望,他看得清清楚楚。
这女人看来是找了林希的麻烦。
林希再也没有回席。他出来转了一圈儿,没见到人,去调了监控才知道这女孩上楼来了。他在大厅看了好一会儿,静默地看她一杯一杯灌自己,静默地看她捂住了眼睛,静默地看她的肩膀微微抖动。
她身后是一轮圆月,可她却独自一人,柔弱到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走似的。
濮阳裔突然想到昨天晚上,她坐在马路边,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可是她却咬着唇,就是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她确实喝多了。
他走过她都没有发现。
“林希,”他唤她,她应声抬起头仰望着他,眼睛红红的,脸上换上了讨好的笑,说话间还带着鼻音,“你是来接我回家的吗?”
濮阳裔向她伸出手去:“是,我来接你,回家。”
她爬上他的背,手指捏着他的耳朵玩儿,说他的耳朵很好看,可是他却觉得他的脖子湿漉漉的,是她的眼泪啪嗒啪嗒珠儿似的往下掉。
“你这耳朵,是很有福相的耳朵,一定能官运亨通,像我外公那样。”
她的眼泪更狠的往下掉。却也在不说话了,只趴在他肩头。
她很聪明,知道林盛阳已经将她作为棋子抛给了自己,如果她不能抓住自己这棵大树,她或许即将失去林盛阳这座靠山。所以她想要嫁给他。
还真信得过他。
濮阳裔一直不答话,林希攀上他的肩,凑在他耳朵旁边,声音轻柔得不像话:“我第一次都|给了你,你,得,对,我,负责。”
濮阳裔突然伸出手去扣住了林希的腰,让她紧贴在自己身上,“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