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竹从地上站起来,把套在她身上的绳子迅速解开并绑在了老婆婆的身上,“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谁能想到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婆婆,竟然会对借宿的旅人下黑手。真的是,我们跟你无冤无仇,就算你要给儿子找媳妇儿也轮不到我头上,这里找不到,不会出山去找吗?非要对良家妇女下手!”
柳玉竹扯着老婆婆的衣领,实在气得不像话,若不是柳天赐刚才及时出言提醒,这会儿他们怕是都中招了,后果不堪设想。
那老婆婆被柳玉竹他们绑着手脚也是一时间挣脱不能,她也的万万没想到,对方居然还能解了自己的迷药。
柳玉竹也没打算把这老婆婆怎么样,毕竟人家也没真是伤害他们,好歹他们也吃了人家一顿饭呢,但是现在放了她那就晚大家就都不用睡觉了,没办法,最后只能把她绑在椅子上一晚上了。
不过任由她一个人在这还是有点不放心,于是柳玉竹就说不然他们三个人轮流守夜,这样大家都能得到点休息。
柳玉竹是第一个守夜的,等他们三个都上床睡去,柳玉竹就坐在老婆婆对面跟她小声聊天,不过老婆婆的嘴巴被堵住了,所以柳玉竹只能自己说给她听。
“你说自己还有个儿子,既然有孩子,你干嘛还自己在这荒郊野岭的生活?让他带着你离开这山林不是更好吗?”
老婆婆看着柳玉竹,忽然绽开了一抹诡异的笑,这一笑就让柳玉竹后背发凉,顿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好端端的她突然笑什么?结果就在柳玉竹疑惑的小一颗,她就感觉脑后遭到了重击,接着整个人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在昏迷之前,她看到一抹高大的仿佛小山丘似的身影正越过她朝床上睡着的三个人走去,柳玉竹想大声喊叫,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她彻底失去了意识。
等醒来之后,柳玉竹就发现自己被绑在了一个破旧的仓房里,周围一片漆黑,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臭味,奇奇怪怪的感觉,有点说不上来,不像是动物的粪便,也不像是食品变质。
她的嘴巴并没有被堵住,于是柳玉竹就喊了一声:“施韵舟?”
周围没人回应,看来她是单独被关在一间房子里了,也不知道施韵舟他们有没有生命危险。
柳玉竹抹黑摸了摸手边的东西,想找找有没有什么能先把手里的绳子滑断,可是摸了半天,感觉这地板上好像湿漉漉的,摸着有点粘稠,一时间各种不好的猜想涌上柳玉竹的脑海,她恶心的把手缩回来,可是犹豫了一会,在恶心跟死之间,她还是选择了前者。
毕竟生命诚可贵嘛。
后来终于被柳玉竹在地上摸到了一片破碎的瓷片,赶紧锋利程度还是可以试一试的,于是柳玉竹把瓷片的缺口对准了自己手腕上是绳子,用力的磨了一会儿,不知道这么慢慢悠悠的磨了几个时辰,手腕上的绳子才被划开了一般,柳玉竹感觉手腕比刚才轻松了不少,尝试挣脱了几下后,绳子自己便从中间断开了。
柳玉竹赶忙解下了身上的绳子,走到四周的墙壁去摸索,终于摸到了一闪类似窗户的东西,她抓着上面的草帘一把掀开,原来外面的天都已经大亮了,阳光顺着窗口射入,照亮了屋子里的一切。
看到眼前一幕的柳玉竹差点吓得坐在地上。
这是什么人间地狱,再看看自己的双手,刚才摸到那一片黏糊糊的东西,竟然都是干涸在地上的血迹,怪不得这屋子里弥散着一股怪臭味,原来都是那些被杀死的人尸体腐烂后发出的。
柳玉竹已经被这满屋子的尸体吓得腿脚发软,都快走不动路了,不过想到施韵舟他们可能遇到的危险,柳玉竹还是继续强打起精神,扶着墙壁一点点站了起来,然而她刚想从窗户跳出去,仓房的门就被一直粗壮的手臂打开。
当时对方逆着光,柳玉竹第一眼没看到对方的脸,只看到了一道小山似的身影,等对方走进后,她才发现这个人不止是身形恐怖,连面目都如此狰狞,一脸横肉不说,连五官都是格外扭曲的,眼睛还瞎了一只。
他径自走到柳玉竹身边,就要来抓她的胳膊,柳玉竹几乎是想也没想,立刻甩开了对方,就要逃走,不过她跟对方的力量相差的实在太过悬殊,以至于还没开始较量,柳玉竹就应该败下阵来。
他抓着柳玉竹的胳膊把她按在墙上,粗声粗气道:“别想逃跑!”
柳玉竹被按得感觉自己的胳膊都要折了,赶紧求饶道:“我不跑,但你得先把我的胳膊松开,不然我胳膊就要断了!”
后来看柳玉竹确实不挣扎了,对方才慢慢的松了手,柳玉竹一下从墙上掉在了地上,捂着胸口气喘吁吁。</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