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只是晏机没想到,不用他寻找,霁眉就在三天后再次来到寺庙。这次,她是一个人。
一眼便看见晏机站在老位置,霁眉快步走过去,笑着夸赞道:“道长,你这一身袍子不错。”
“佛家之物,不论美丑。”
霁眉却似没听到般,继续道,“道长,这袍子好看,你也好看,那你觉得,我好看吗?”
“施主若能潜心向佛,自然会好看些。”晏机行了个佛礼。
“算了,换个问题。道长,前几日你算的签如何了?我姻缘如何?是不是上上签?”霁眉半开玩笑道。
晏机面不改色:“天机。”
“你!算了,无聊。”霁眉甩袖,嗔怪地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杜明庭见此,啧叹一声。
哪有什么天机,晏机骗起人来倒是和礼佛一样让人找不出破绽,若不是相貌极好,怕是没几人敢找他搭话。
晏机丝毫不觉得心虚,坦坦荡荡任由杜明庭打量。他做事,从不看别人想法。
至于是不是天机,霁眉是不知道了。
她去了寺庙其他地方闲玩,偶尔拜一拜表示诚心,心底却对这地方没有任何感觉。
她小的时候,有个大名远扬的道长给她算过一卦,说她是孤鸾命格,没那个命也没那个福气。周边信佛的人多,对道长说的话几乎是奉为神旨,都有意疏远她。
也是因此,娘亲才多次带她去寺庙祈福,大大小小的佛都会拜一拜。
娘总是说,心诚则灵。
可她,打心底里不信命。
想到这,霁眉又是一阵难受,过后又觉得好笑,这么多年,早该释然了。
一转身,却看到身后站了人。
霁眉稍有不悦,“你在这多久了?”
“半炷香时间。”晏机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