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陈君推开喻辞幽,似笑非笑,“我的人来了,各位,郑某先走一步。”
新上的茶水,一口未碰。
喻辞幽嘴角含笑,不知是悲还是苦。
含辞未吐,气若幽兰,终是难得一人欢心。风月无边,沉鱼落雁,终是落败他人旗下。
江尹,我喻辞幽哪比不上你?
步入房中,郑陈君忽而慢了下来,一步一步不偏不倚走向江尹,眼中宠溺显露无疑。
江尹并不领情,反问:“心生憔悴?”
郑陈君怔了下,“你都听到了?”
江尹不置可否。不仅听到了,还看到了。
“听琴吗?”江尹问。
“我本来以为你不会下来,正打算自己上来,就……”郑陈君解释道。
“我也以为我不会让人下去请你。”
只是明知你对喻辞幽无意,但看到她离你那么近,心里还是会有点发堵。
“我是打算带你回家,阿尹,但你知道的,我必须过我爹那关,他本来就不怎么管束我,如果知道了今天的事,定会同意我们来往。本想等一切都好了再告诉你,还是没忍住。”
“你……”江尹缓缓笑矣,山河草木为之失色。
步步为营的他,正如她爱一个人,非要爱到无可救药才肯罢休。
郑陈君看到桌子上摆好的饭食,正想要说些什么缓解尴尬,便囔囔道:“饿了。”
“吃吧。”江尹坐在窗边,抚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