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不如她们。
更何况,赎自己的钱,江尹早就有了。
喻辞幽被说教得没了歪心思,她略通琴艺,从琴音中听出弹琴人的一点愁绪。
与楼亭中的寂静不同,楼下车水马龙早已吵嚷一片,老鸨支使了几个伙计喊各位看客去东楼听曲,众人见看了舞,不再有什么兴致,也都三三两两地散了。
还有些许人和老鸨吵着嫌弃不够看,却又不敢太过强势。
“江姑娘?!”
一声大呼引得众人抬头看向楼亭,只见江尹面向众人,笑着点了下头,至于还说了句什么,没有人听见。
江尹看到他们的反响,非但不觉得有损姑娘家的颜面,还心情大好。
郑陈君,你既已这般欲推还就,我便只好帮你一把。
江尹是从后门进的东楼,听侍女来报郑陈君正在大厅,还被喻辞幽堵住了,心里生出些烦躁来。
不知道郑陈君去干了什么,喻辞幽回来后,他才慢悠悠进了东楼,因为没人敢迎到他面前去,所以郑大公子尤为显眼。
喻辞幽浅笑:“郑公子来了呀。”
郑陈君看她一眼,不应答也不忽视,顿了下才说:“找个位置,泡杯茶来。”
一番说辞,正中喻辞幽下怀。
郑陈君就在大厅里选了个人多的地方落座,那架势像是丝毫不怕今天的事传到郑老爷耳朵里,豪横极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