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年这是非要给她安个她根本听不懂的奇奇怪怪的名号?
一回神,却见宁轲已经恢复神色,像是已经习惯了接连好几天的奇怪噩梦,可景杉心里,却泛起微微波澜。
她真的不得不除掉……盛安年?
仙子的再三嘱咐仿佛还在耳边,一遍遍听得她心烦。
景杉站起身,不顾老师制定的午休不许随意走动的规矩,走出了教室。
反观,宁轲镇定地坐直,嘴边略带嘲讽的笑,她说的话,还真是被景杉信如神旨呢。
这可真就……太有意思了。
脑海里略过近日相处时,景杉偶尔感觉到她身上不寻常的气息有些起疑,但又因极其信奉仙子不染尘世而否定她的想法……笑意更甚。
忽然间,笑意一敛,可恨他盛安年如今还痴痴念着你……
如若不是这个性子,怎能让你重来一世,还被我玩弄于鼓掌。
凡间的事啊,深究起来就会变得俗不可耐了。
景杉烦闷地偷偷出了校门,而出去后,却又不知该何去何从。
要杀吗?
某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景杉立刻掐断,她还没抹灭过任何一个恶灵,盛安年是她第一个任务。
傍晚放学后,景杉再次尾随盛安年回家。
盛安年一如往常地拿钥匙开门,然后进屋再关门,忽然被人从后方压在门上,脖子上冰凉的触感使得他一怒,“景杉!”
薄而利的刀刃依旧停在他脖颈处,景杉道:“适可而止,今天就结束一切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