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不知道,夕拾也没有跟我说你们过来的事,是今天见她提了这么多东西回去,才知道你们过来了,住在客栈里总归是多有不便,我那儿正好也还有空着的屋子,所以过来接你们过去住。”傅吟道。
“这……”秦香和花志勇二人面面相觑,好一会儿,花志勇才开口:“这怎么好意思呢?夕拾住在您那儿,已经给您添不少麻烦了,我们怎么还,这个……”
“她没给我添什么麻烦。”傅吟看着二人,清隽温和的有些淡然面容带上了几分的柔和,他看了一眼花夕拾,眸光温热而情深,随后才道:“二位也别跟我客气了,不过是加副碗筷的事,这样无论是夕拾找你们,还是你们找她,都要方便许多。”
傅吟停顿了一会儿,注意到了秦香和花志勇的神色已经有了几分的动摇,这才继续道:“二位过来,也是想来看看女儿,多陪陪她的,住在客栈里,可不就少了很多时间吗?我喜欢家中人多,热闹,不然,也就不会把夕拾留在这儿了。”
花夕拾一直在一旁没有开口,这会儿才顺着傅吟的意思道:“是啊,爹,娘,要不我帮你们收拾一下,然后搬过去吧。”
花志勇和秦香这才点了点头:“那行,东西我们自己收拾就成了,傅先生,谢谢您了,您的大恩大德,我们都不知道怎么报答。”
说着,两人竟直接弯腰,准备给傅吟跪下了,花夕拾都吓了一跳,傅吟赶紧伸手扶住了他们:“千万使不得,你们太客气了,不过都是小事而已,不必行如此大礼。”
傅吟也不是受不得人跪拜,但是花志勇和秦香的,他还真的不能受,一是他跟花夕拾目前的这种关系,二是无论如何,说来,他也是受之有愧的。
花家父母信任他,把女儿交给他,尊他为先生,又敬又重,而他却对花夕拾……
这原本就是不能容的,哪怕今后,他将不再是花夕拾的先生了,在其他人眼中,那肯定也是违背道德伦理的事。
“先生,这一拜无论如何,你都应该受的,这哪里是小事,没有您,就没有如今的夕拾,您还留她在您府邸跟着您学习,我们没什么文化,自小便只会干农活,您是她的恩师,就是她的再生父母啊!”
傅吟心道,他可不想当什么恩师,更别说什么再生父母,他只想当花夕拾的夫君,不知道他们到时知道后,会作何感想。
“花叔,秦姨,按辈分来说,你们算是我的长辈,这一拜,我是如何都承受不了的,至于你们说的,我教导夕拾,哪怕是要谢我,拜我,也合该是她来做才是,怎么也不能让二位行此大礼。”傅吟叹息了一声,手上使了些巧劲,把二位扶了起来,没有跪下去。
花志勇和秦香被他硬生生的拦住,不由得多看了傅吟一眼,只觉得傅吟虽只是一名先生,但着实深藏不露,他们虽是山中村民,却也不代表一点看人的眼力劲都没有。
能得到那么多学生信服尊敬的先生,哪里会是那么简单的人,不说别的的,那些学子们,有多少名门之后,又有多少富家子弟,上次川阴出事那会儿,他们当地的父母官,都是那群学子们压制住的,包括那么多的物资,和百姓的治疗。
那群学子们各显神通,一个个看起来,就都不简单,但是在傅吟面前,却都尊敬有加,证明傅吟的能力是得到所有人认可的。
还有方才,他们原本以为,傅吟一名如此厉害的教书先生,定是一位文弱书生,可是在扶他们是,那种力度,几乎是不容反抗,他们完全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起身。
说明此人定是有功力在的,毕竟花志勇天天在地里干农活的人,力气自然不小,两三个年轻小伙,都不一定能轻轻松松的把他按住,更何况傅吟只是扶了一下,看起来力度不大,实则却让人动弹不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