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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云榭看了一眼自己碗里,有些受宠若惊,以前她可从来没有给他夹过菜的,今日怎么这般的好,当然,也不是说柳问雅平时不好。
不过,扬云榭是个聪明人儿,所以闭口没有提,不然人家姑娘难得对你好一次,要是再没眼力见问上一句,女孩估计得恼羞成怒,以后都别想好了。
“谢谢。”扬云承道谢。
扬云榭礼尚往来的照顾了一下两个女孩:“你们也多吃些,夕拾,待会要是我们都醉了,就要麻烦你了。”
花夕拾:“……”
她看着碗里的菜,心想着,现在走人可还来得及?
扬云承见状,淡淡道:“别听他胡说,今天你要是醉这儿了,就干脆在这儿过夜。”
“行啊,在哪过不是过,但要是明日先生追问起来我怎么没回书院时,我就找他告状。”扬云榭笑的没脸没皮,大家都被他给逗笑了。
“哎,你们瞧,那木偶还能跳舞,动作竟如此流畅,很少有见到这么厉害的操纵者了。”柳问雅这会儿也被吸引了过去。
木偶戏已近尾声,嫦娥一人在月宫中跳舞,一举一动,宛若真人,简直风姿卓绝。
扬云承见花夕拾和柳问雅两人都看的入神,便道:“你们这些小姑娘都爱看这些?”
柳问雅回过神,矜持的笑了笑,反问了一句:“扬公子不喜欢看?”
“尚可,只是这些年一直忙生意之事,少有闲情逸致而已。”扬云承小酌了一口,目光落在已经落幕的戏台子上,台下掌声一片。
柳问雅有些意外:“我瞧我爹平时谈生意时,都爱挑些风月之地,或是这些附庸文雅的地方。”
按理说,应当很能享受的才是。
“那哪能一样。”扬云承道,听戏也好,作乐也罢,也得看跟什么人,跟自己喜欢欣赏的人看,那才叫享受,其他的,只能算是应付而已。
他们俩兄弟也鲜少有这样的机会,扬云榭总是个闲不住的人,扬云承受不了他的闹腾。
而能和他称之为朋友的人,也是少之又少,扬云承不随意结交朋友,要么心性相投,要么对方身上有值得他敬重的地方。
但是这样的人,少之甚少。
倒是扬云榭身边的这些朋友,一个个的,挺符合自己的心性。
柳问雅也没有继续问哪儿不一样,只是目光不由得随着扬云承,也许只是想和他说几句话,也许……她这趟下山,只是想,或许能见到他。
她自己,找不到任何理由跑去找扬云承,那实在太唐突了,所以她拉着花夕拾跟着扬云榭走了,扬云榭毕竟是扬云承的弟弟,最有可能去找扬云承。
扬云榭贪杯,离开的时候,果然就已经醉了,当然,扬云承哪里真的会把自己弟弟丢在这儿,柳问雅心中藏了些心思,所以不知不觉的,竟也喝了不少酒,这会儿站起来,才觉得晕。
扬云承就坐在她的旁边,见状伸手扶了一把:“小心。”
柳问雅站稳了脚,抬眸,就看到了扬云承那略带关心的目光,她怔了怔,心跳却不由得加速,也许人喝醉了,便容易胡思乱想,加上之前柳夫人一直在她耳边念叨着,这会儿,她也忍不住的想起了自己母亲的话了。
扬云承会不会真的对自己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