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萧月沉底陷入沉睡的上一秒,萧月只觉得自己头靠的地方是温热和舒服的,还在纳闷,车窗玻璃也有温度吗?
“先生,夫人……”
关东本来在低头看着手机,刚想向薄夜枭报告一下事情,便从后视镜看到这样一幕。
女人正闭眼熟睡,面容恬淡,而她靠着肩膀的男人也仰头闭目,呼吸浅弱。
这一幕在外人看来这么的和谐。
关东的嘴角微微的扬起,转头降低了音量,对司机吩咐道:“开稳一点,不必求快。”
萧月的眉头紧皱,她好像看到了自己死前的一幕,易元凯和萧静雅丑恶的嘴脸让萧月恨不得和他们同归于尽,但画面又突然到了一间病房里。
病床上躺着的人正是萧月的亲生父亲,鼎盛集团的总裁萧正庸。
老人的眼睛里尽是浑浊,呼吸微弱,病床上的呼吸机里的线条已经快没有了起伏。
萧月看到这一幕眼泪刷的就流了下来,她步伐踉跄的走到病床边跪了下来,双手颤抖的握住了老人已经松弛的手,泣不成声。
“爸、爸爸,呜……是女儿不孝,没有照顾好您!”
萧月的泪一滴滴的流着,打在交握的手上。
仿佛是手上的湿润唤醒了老人,老人虚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从呼吸罩下面传来。
“月……月……别、别哭,你,要好好的,要……幸福……爸爸,不、不怪你……”
老人努力的睁开眼,却抵不过身体病症的阻碍,始终没能再看自己最疼爱的女儿一眼。
萧月捂着嘴,努力的不让自己哭出声,泪水模糊了视线,耳边响起了呼吸机刺耳的声音:
“滴——”
“滴滴”
萧月被一阵喇叭声惊醒。
她第一反应是抬手摸了一下脸,泪水还在流,也已经干了一大半。
吸了吸鼻子,萧月的心里还难受着,不知是不是天意,让她在梦里竟然见到了父亲的最后一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