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只是拿他当兄长……”
“这种话骗骗别人就算了,还想用来骗你自己吗。”
莲姨笑了笑道:“说到底就是你不够喜欢他而已,但是婚姻里比爱情更重要的是适合,相比顾寒城,我觉得钟臻更适合你。”
柳文斐膝下无子,一直把阿臻当亲儿子一样对待,如果两人能够凑成一双,不管是对李清歌,柳文斐还是柳家,都是最好的发展。
“如果你真的和阿臻在一起,你爸爸一定会非常欣慰的。”
莲姨的话不是没有道理,但是她始终过不了心里那关,自从跟顾寒城分开之后,感情的事情她没有想过太多。
原本想就这样安静的过下去,现在看来事情远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从莲姨房里出来,李清歌心中已经得到了答案,她坚定的看着前方,径直往钟臻的房间走去。
与此同时,莲姨也到了想要的答案,感情这种事情不能勉强,只能等。
来到钟臻的房间,夏任远医生再次被请到柳家为钟臻治疗,夏任远看到推门进来的李清歌,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又很快掩去。
“钟臻他怎么样了?”床上钟臻脸色苍白,双目紧闭,李清歌不由担忧道。
夏任远眼神闪躲不敢直视李清歌的眼睛,但是想到钟臻交代的话,他又不敢不顺从。
“李小姐不用担心,钟少已经没有大碍,只是之前为了早日研制解药,不惜以身实验,伤了身体根本,所以现在才会如此虚弱。”
从不久前钟臻找到他的时候,他就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但是赵子星和阿迈是a市人,有顾寒城撑腰,他却是土生土长的j市人,钟臻就是j市的天,他的话谁敢不从。
顾寒城啊顾寒城,不是我夏某对不住你,要怪就怪你罩不住我。
从夏任远口中得到证实,李清歌更加对这件事深信不疑,她走到钟臻床前坐下,轻轻的握住他的手,脸颊贴上他的手背,缓缓闭上眼睛,眼泪无声的落下。
“夏先生先去休息吧,这边我来守着。”
正不知所措的夏任远听到这句话如蒙大赦,迅速收拾东西离开房间,顺手带上房门。
豪门恩怨情仇,他才不想沾染半分,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霎时,房中只剩下两人,安静无比。
李清歌俯身拉了拉被子,给钟臻掖好被角,然后找了个舒服的坐姿,守在床前。
床上的人双目紧闭,嘴角却微不可觉的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次日,钟臻病倒的事情传遍柳家。
柳卿卿听到这个消息第一个跑到钟臻房间,却看到守了钟臻一夜的李清歌,心态瞬间就炸了。
“李清歌,你怎么在这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想干什么?”她无法接受眼前的一幕,李清歌口口声声说对钟臻没有非分之想,但是柳卿卿一点都不相信。
李清歌刚刚醒来,手脚发麻,更没有心情跟柳卿卿吵架,“钟臻需要休息,有什么话我们去外面说吧。”
柳卿卿跟着李清歌来到门外,表情依旧充满了敌意:“你别说你对钟臻没有非分之想,否则你就不会守着他整整一夜。”
李清歌看着柳卿卿剑拔弩张的样子,只觉得头昏脑涨,一个晚上没有休息好,既然现在有人接手,那么自己就退位让贤吧。
“这件事情我没办法跟你解释,解释了你也不会听,我累了,先去休息,你去照顾钟臻吧。”
说完,不给柳卿卿反驳的机会,李清歌转身离去。
看着李清歌的背影,柳卿卿气愤的直跺脚,但是想到还躺在床上的钟臻,她决定先放弃跟李清歌争辩,转身往房里走去。
李清歌回到房间洗了个澡之后却发现睡意全无,不由换了身衣服下楼去。
来到楼下,李清歌看到柳文斐和顾洛爷孙两人坐在沙发上吃零食。
柳文斐失魂落魄,脸色苍白,眼睛下面挂着大大的黑眼圈,一看就是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大清早你们怎么就吃零食?”不用问也知道柳文斐昨晚经历了什么,所以她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顾洛宝贝手中的零食上。
顾洛宝贝抱着一袋薯片,吃的满脸碎渣,举手答道:“刚刚有一个人来把莲姨接走了,就没人做早餐给我们吃,洛洛肚子饿了,就只能吃零食了。”
李清歌了然的点点头,然后将视线转向柳文斐,明知故问道:“接走莲姨的那个人,是刘先生吗?”
听到“刘先生”三个字,柳文斐停下手中的动作,手掌收力,薯片碎裂发出清脆的声音。
见柳文斐没有说话,李清歌继续补刀:“看来莲姨挺喜欢这位刘先生,估计好事将近,很快就可以吃喜酒了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