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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重一路拧着眉头,直接把人带回了将军府。
古伯看到他抱着一个小人面色却阴沉,就知道可能是出了事,连忙跟了进去。
此时,秦重正小心翼翼的,把人安置在床上。
古伯一看到是陆霜霜,登时明白了。
“古伯,你看好她,我去进宫请太医!”
他深深的看了陆霜霜一眼,头也不回的走了。
为着西南的疫情,君牧已经泡在太医院里好几日了。
霜霜这次的情况太特殊了,他实在是不放心。
古伯叹了一口气,转身吩咐众人看好未来的将军夫人,自己也亲自守在了门口。
其实这样的场景之前的将军府也经历过一次。
他还依稀记得,当初的秦老将军是如何的忧心忡忡,最后的结果却是无力回天。
但愿,这个家不要再出现那样的悲剧了。
却说陷入了昏迷之中的陆霜霜,迷茫之间,似乎又回到了上一世。
只是这一次,她却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
她漫无目的的游荡,最后她才察觉到,这里好像秦家的内院。
对了。
她在这里消磨了好几年,这里的一草一木她都无比的熟悉。
可是,这又跟她记忆之中冰冷的后宅,又有些不同。
墙角,多了几颗新栽的葡萄藤。
她那阵子迷上了葡萄的酸甜味道,一时兴起,叫人给她找了几株。
虽然今年吃不上了,但是来年还来得及。
东边还有一个粗糙却简单舒适的小狗窝。
那是她叫人给踏雪准备的。
那小东西什么都好,就是不喜欢睡在屋子里。
她怕踏雪着凉,就吩咐人在院子里给它做了个过冬用的小窝。
她慢慢的看,也慢慢的想。
那几年,其实是她最自在的日子。
她与秦重虽然没什么感情,就连交流也是乏善可陈。
但其实秦重从来没要求过她什么,她以为是漠不关心,其实却是纵容吧。
不知不觉中到了晚上。
她似乎闻到了葡萄的甜味,那味道又带着一点点的酒香。
那是徐清朗送她的玫瑰酿。
对了,今天是中秋。
徐晴朗要去宫里不能陪她,甚至连面都没见,只是托人送来了一小坛子酒而已。
她当时虽然失望,但却觉得心里是有自己的。
可细细想来,这不过是不走心的敷衍。
她看到自己,把所有的下人都遣走了,只留下了他们做的几样小菜,坐在院子里独自饮酒赏月。
而后,不胜酒力的她就醉了。
趴在桌子上,睡眼朦胧的看着月空,默默流泪。
母亲离世后,宋惜虽然表面上关心她,实际上却只是想要从她手里掏出那些好处。
最后,她被当成弃子,急匆匆的嫁给了秦重。
却只不过是从一个牢笼,到了另外一个牢笼而已。
徐清朗是她无望的生活里,仅剩的一点希望。
可这希望,却犹如天上的明月,渴望而不可及。
她以为自己醉了,但心却是最清醒不已的。
平时的那些伪装因此而被剥离,最后,仅剩下了小小的一个她,形单影只,孤苦无依。
她趴在桌子上,哭得正是伤心。
却见一道高大的身影,缓缓走了过来。
男人英挺沉默,原本该是最清贵俊美的长相,却因此右侧眉骨上的伤痕多了几分迫人的煞气。
近来他越发的沉默,想来是因为朝中的局势,一触即发而忧心。